“你他媽說什麼?有種再說一句試試?”陸有道的臉色當場就是驟然一變,說出的話更是夾帶上了一種說不出的冰冷。
眼見他無名火起,我當下便抬手邊拍著他的後背,邊一臉無語的沉聲說。
“不是老陸,你至於嗎?我不過就是隨口開了個玩笑,你就和我整出一副要拚命的架勢,咋的,是我楊冬拿不動刀了,還是你從來就沒看得起我楊冬啊?”
陸有道見我一臉不善的盯著他,臉上的怒色不禁就是一緩。
我見此,心底冷笑的同時就目光一冷的接著說道。
“剛剛她曲經理無辜離間我和穀玉玲,你裝聾作啞。現在我隻是無心的說了句玩笑話,你就像一頭發瘋了的獅子要和我玩命。老陸,你要是對之前的事不服,那咱們就挑個時間地點,來一場不死不休如何?”
“再者就是,你對於曲經理把自身的車禍嫁禍給穀玉玲的行為不僅無動於衷,還表現出了一副默認的姿態,這讓我很不爽很生氣。”
“哪怕你把曲經理遭遇車禍的屎盆子扣在我楊冬的頭上,我也隻會無所謂的一笑,不予計較。”
“可穀玉玲是什麼人?那可是我的至愛親朋,是我楊冬這輩子都要感激涕零的恩人。”
“你卻縱容曲經理挑撥蠱惑我去傷害她。老陸,要我看,你這d市道上頂流大哥的位子,也算是快他媽的坐到頭了。”
待我的一通話說完,陸有道已經是霜打的茄子蔫了下去。
而病床上的曲婷,臉上原本掛著的狡黠也已是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一抹深深的凝重。
我在掃過了他們兩人的臉色後,就冷笑一聲的再次開口道。
“嗬嗬,二位,話我已經說的明明白白,你們是不是也應該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複啊?”
此時此刻,我的一顆心,是填滿了說不出的痛快。
從曲婷張嘴就給我挖坑設套,到現在我反敗為勝,這其中的智慧燃燒,隻有我自己清楚是有多勞心費神。
但終究最後的結果是我反敗為勝,且贏的是非常的漂亮。
可對此,我並沒有沾沾自喜,反而是在嚴厲的告誡自己,今後與人對峙,在言語上,一定要謹慎再謹慎才行。
因為有時候一句話的失誤,就極可能會給自己帶來無法挽回的後果。
所以,今天在這,曲婷她也算是給我上了一課。
但我不會對她有所表示,因為她的歹毒心思,根本就配不上我的一句感謝。
思忖至此,我就將目光看向了此時病床上臉色複雜的曲婷。
曲婷見我目光看來,便神色複雜的衝我展顏一笑說。
“楊冬,到了現在,我也不得不承認,你的確是有讓我忌憚的資本。”
我冷然一笑:“少幾把和我整這些沒有用的,老子的厲害,還輪不到你來承認。”
曲婷被我懟的一張笑臉當場就黑了下來。
陸有道見曲婷吃癟,當即就用腳踢了我一下,然後就站起身,伸手拉著我就往外走。
麵對他的這個舉動,我並沒有反抗,反而是等到被他強行拽著走到門前時,才掙脫了他的手,轉身看向了病床上一張臉陰雲密布的曲婷,笑眯眯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