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照做就是!”我咬牙切齒的回了句,便丟出煙頭,背靠著座椅,雙手環抱胸前的閉上了眼睛,不想再和這個女人多說一個字。
“嗬嗬,小心眼的男人。”林晴嘴中發出輕笑的說了句,隨後就陷入了沉默的沒有再招惹我。
接下來的路上,我就一直保持著閉目養神的狀態,直至到達了目的地,車子停下後,我才睜開了雙眼。
隻是我的眼睛剛睜開,車的中門就被人給從外麵暴力的拉開,緊跟著許嬌嬌就帶著一身冷氣的跳上了車。
上了車的許嬌嬌並沒有坐下,而是直接就蹲在了我和林晴的麵前。
還不待我張嘴詢問,許嬌嬌就自顧地從手上拎著的帆布袋子裡拿出了兩把大黑星,順手就遞給了林晴。
林晴則是快速的伸手接下,然後就一言不發的起身下了車。
我當下就把身子挪到了許嬌嬌的麵前,眼中充滿了期待的看著她。
可許嬌嬌卻衝我張嘴說:“我就搞到了六把,林晴兩把,我保鏢兩把,剩下的兩把給了郝兵和宗正,所以今晚的行動,你就負責補刀吧。”
一句無情的話說完,許嬌嬌就轉身跳下了車,頭也不回的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我則是嘴角抽搐的握了握拳頭,雖是心中無名火起,但卻無從發泄。
在自我憋氣了會後,我才神色緩和的呼出了一口長長的悶氣。
隨著一口氣的呼出,我就起身下了車。
走下車的我,先是朝四周掃視了一眼。
僅僅是一眼掃過,這四周的環境,就使我猛然有了一種熟悉感。
在蹙眉思索後,我便豁然想起,對這裡之所以熟悉,那是因為幾個月前,我就是帶著一百多號人,在前麵的老體育館從馮禿子的手上救下了劉信。
如今回想起來,這事雖然隻是過去了數月的光景,但對我而言,卻已是有了一種時過境遷物是人非的錯覺感。
一時間過往不由是曆曆在目,但我很快就警醒的把這些雜念給拋卻在了腦後。
可就在我拿出手機準備打給許嬌嬌詢問她們身處的位置時。
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就突兀的出現在了我的身後,不待我警覺的轉身看去,我的眼角餘光就瞥見了一把刀正從我的身後探出劃向了我的喉嚨。
瞥見的那一刻,我的頭發幾乎就是瞬間根根豎起,千鈞一發之際,我的腦袋就是猛地用力往後一撞。
緊跟著就是我的左手同時抬起抓向了劃向我喉嚨的鋒利刀身。
這一套動作完全就是急中生智的瞬息間完成。
“啊!”一聲悶哼中,我的左手已然是一把抓住了刀身,可鋒利的刀刃也同時割開了我掌心。
但生死存亡之際,我隻能忍著劇痛死死的抓住刀身,借助對方使勁抽刀的拉扯力,順勢轉身麵向了對方。
但轉過身的我,並沒有第一時間去看偷襲我的人是個什麼模樣,而是右手快速的拔出腰間的殺豬刀,朝著對方的腹部就是一刀捅了上去。
這一刀雖是迅猛無比,但對方的反應也是非常的老練,在我手中刀捅出去同時,他就果斷的鬆開了握刀的手,跟著就身體後仰的倒在了地上。
倒地後,他就一骨碌的滾出去了有四五米遠。
一刀紮空的我,眼中寒光閃爍的就一個箭步衝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