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讓我大膽的猜了,那麼,就先從你的心性和做事風格上來分析,我是不是可以斷定為,這個幕後主使人的身份,和我們現有敵對的圈子根本就沒有半點的關係?”我嘴上充滿了篤定的說著,就抬手捏了捏許嬌嬌那被冷風吹的發涼的臉頰,隨即便伸出空著的左手摟上了她的小蠻腰。
我邊摟著她往前走,就邊臉色一冷的對她柔聲說:“好了寶貝,你就彆為難我了,還是快點和我說說,這個幕後的主使人到底是誰吧?”
許嬌嬌聽後,先是莫名其妙的扭了下腰又跺了下腳,隨後就扭過臉來盯著我的脖子,聲音充滿了不善的問:“你脖子上的那些印記,是林晴給你留下的?”
換做是以往,我肯定會陪著小心的給她解釋清楚,但現在麵對她的冷聲質問,我卻隻是麵露微笑的點頭道:“是的,是為了演一出戲給穀玉玲看。”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算了,都是早晚的事,小姑奶奶我也不是心胸狹隘容不下她的人。”
“不過你要記住,倘若你要敢做出偏心的事,那到時候,我精準的槍法可是會毫不留情的打掉你的兩個大鈴鐺。”許嬌嬌語氣頗為大度的說完,便對我呲了下她的兩顆小虎牙,然後就徑直的帶著我走到了水樓旁的那座小院前。
在走入院門的那一刻,我才猛然的發現,在院門兩側數米外的暗處,居然還一動不動的站著兩個人。
許嬌嬌見我停下了腳步,臉色凝重的朝兩側來回的掃視,就語氣輕鬆的說。
“彆看了,他們是大小姐派來的人,是我安排的他們在外麵放哨。”
“不僅在大門外安插了兩人,在外圍我同樣還安插了四個人。”
“這樣一來,隻要發現了不對勁,我們就可以有足夠的時間安全撤退。”
我聽後,臉上就露出了然的抬手刮了下她的鼻尖誇讚道:“不愧是我的小心肝,做事就是讓人安心。”
許嬌嬌撇了撇嘴,什麼也沒說,邁步就走進了院內。
我摸了摸鼻子,心中雖然是迫切的想要知道幕後主使人的身份。可顯然許嬌嬌是心中有氣在故意吊我的胃口,我自然是不能毫無眼力見的再往她的槍口上撞。
隻能是按下迫切的心,等到她氣消後來主動的和我。
走進了院內的我,不由驚奇的發現,這座院子竟然還是前後兩進院的格局。
這樣的格局在關東可是極少見,同時也不禁是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心中好奇下,我就緊走幾步的追上了許嬌嬌,伸手抓起了她的小手,輕聲的問:“看這個院子的格局,是有什麼來曆嗎?”
許嬌嬌麵容不善的斜了我一眼,不過卻沒有發作,而是聲音平靜的回道:“自然是有些來曆,這座院子,最早的主人是個大地主。看到外麵的那座水樓了吧?那座水樓的前身是地主家的一座炮樓。”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我便跟著她穿過了房倒屋塌的廢墟來到了後院。
此刻,我看到率先走進來的白毛眾人,正圍在後院左側的一排低矮紅磚房前低語著什麼。
看見我和許嬌嬌到來,白毛就連忙衝我招手道。
“冬哥,入口就在這房子裡麵,大哥他們已經下去好一會了。”
待我走到了近前,白毛和其餘人就分兩側退後,給我讓出了一條路。
等我走到了紅磚房的門前,順著白毛用手電光指引的位置看去。
隻是當我看到所謂的入口時,當場就愣住了,原因是這個入口和我想象中的完全就是兩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