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就你最壞最會裝,騙過了我們所有人不說,還選擇在我們最得意忘形時,把我們給重重的摔在地上,你損不損?”許嬌嬌的嘴上雖是在憤憤的抨擊,可兩隻眼中,卻在連連的閃爍著異彩。
我衝她聳了聳肩的莞爾一笑道:“你說我壞我承認,你說我損我也承認,但有一點你說錯了。”
“哪點說錯了?”許嬌嬌眯了眯眼的問。
“我可能會騙過今天在場的每一個人,但卻騙不了水仙。你不會單純的認為,水仙是認定了你們可以輔佐我安然無事,才會毅然的帶著人去了南方吧?”我笑盈盈的說完,就將剛吸進嘴裡的一口煙全吐在了許嬌嬌的臉上。
霎時間,許嬌嬌的一張含羞帶怒的俏臉就被蒙上一層朦朧感。
隻是這一層朦朧感,轉而就被許嬌嬌的小手給扇了個一乾二淨。
不過許嬌嬌並沒有因為我的討厭就顯露出了潑辣的本性,而是神色頗為凝重的注視著我問。
“我想知道,你大張旗鼓的召集上百號人給我出氣,到底是真為了給我出氣,還是打著給我出氣的幌子而另有目的?”
我迎著她的目光,對視了足有數秒,才咧嘴一笑回道。
“給你出氣是真,另有目的也是真。”
許嬌嬌聽的當場就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隨即就冷哼道。
“哼,早知道你骨子裡是這樣一個善於偽裝又精於算計還陰險狡詐的人,在接你出獄的當天,姑奶奶我就應該一槍一個打爆你的兩個籃子。”
“現在也不晚,隻是你舍得嗎?”我麵露邪笑的問。
許嬌嬌頓時就羞惱的揚起了拳頭,朝我隔空的捶了下。
“哈哈哈!”
她的這一舉動,直接就惹來了何銘三人的陣陣大笑。
不過以許嬌嬌天生的潑辣性子,卻是絲毫都沒有受到影響,反倒是一臉不為所動的看著我催促道:“那你倒是說說,你的另有目的到底是什麼?”
經她這一催促,郝兵和宗正兩人不由就收斂了各自臉上的笑意,尤其是跟著何銘坐在後排座的郝兵,更是探出身子將頭湊到了我和宗正中間的空隙。
我衝他笑了笑,然後就轉身看向了安靜坐在後座的何銘說:“銘哥,倒不如你來分析一下如何?”
原本翹著二郎腿眯著眼睛一副悠哉模樣的何銘。在聽了我的話後,先是猛地一睜眼,隨即便放下了右腿,然後就坐直了身子的對我玩味的一笑說。
“既然冬哥出了考題,那我就獻個醜。”
說著,他就伸手掏出了上衣口袋裡的煙,點燃了一根後,他就邊吞雲吐霧的邊迎著我們幾人的目光開口說道。
“如果我猜想的沒錯的話,冬哥你是想借助今晚乾一把狠的,以此作為誘餌,來順勢接觸到新區建設的開發商和參與到其中的各路道上狠人吧?”
我聽後,不禁就是露出一抹讚賞的笑。
“銘哥就是銘哥,小弟佩服,不過銘哥也隻是說對了一半。但我相信以銘哥的頭腦想必是心中已然有數。不過還請銘哥保密,畢竟事以秘成,有些事一旦說出來可就不靈了。”
“嗬嗬!”何銘當即就發出了一聲苦笑的對我擺了下手說:“冬哥,你交代我做的兩件事,其難度,已經足夠我熬心費神的大把掉頭發了。你就高抬貴手,給我留點養精蓄銳的精氣神吧。”
我在凝視了他一會後,就笑了笑的點頭道:“成吧,那就由我自己親自來操刀。”
待我重新坐好後,許嬌嬌倒也是識趣的沒有再追問。
至於郝兵和宗正兩人,壓根就沒有開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