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是他媽的得了瘋狗病了嗎?怎麼現在逮著誰就要乾誰?”電話那頭的杜峰頓時就沒好氣的回懟了句。
我無聲的咧開嘴呲了呲牙,對他聲音平靜的回道:“很簡單,因為現在有不少人都想弄死我,所以但凡有人敢對我心懷不軌,我就想在第一時先把危險給掐滅在萌芽之中。”
聽了我的這話,杜峰不由是沉默了好一會才給我語氣低沉的回道。
“老弟,常言道,人在江湖漂哪能不挨刀,活著都為利,不必太在意。”
“有道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雖然你的事,我不便參與,但在特定的情況下,我杜峰也必定會為你兩肋插刀。”
“這話,我就放在這,對你永久有效。”
“老杜……”
“什麼?”
“你老小子突然對我這樣好,要說你隻是純粹的把我楊冬當成了兄弟,想和我肝膽相照,怕是連你自己都覺得是扯淡吧?”
“還是那句話,我楊冬做事隻喜歡直來直去,不喜歡有人和我整彎彎繞,那樣會讓我覺得自己就像個腦子不健全的傻逼。”
“哈哈哈!”
電話那邊的杜峰聽的是當場就發出了一陣爽朗的大笑。
待收斂了笑聲後,他就語氣很是認真的對我說。
“老弟,既然你把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那我也就不和你繞圈子整見外的那一套了。”
“其實我之所以會主動幫你平了劉二壞後續牽扯出來的麻煩,和主動把那位常務副市的公子送到你的手上當工具人。”
“自然不是單純的將你當成了是自家兄弟而幫你一把,而是借此希望兄弟你也能對老哥我投桃報李。”
投桃報李?
我聽的頓時就是心頭一沉的回道:“以你的實力,還用得著我一個後起之秀出手相幫嗎?”
雖然杜峰說到最後僅是借用了一句成語。
可就是這一句成語,他卻是已經向我表明了自己的真實目的。
畢竟我和他的關係連一般都算不上,而且尤其是上一次在富貴酒樓在雙方結束了對賭後,他可是擲地有聲的說過,從今往後我們彼此是井水不犯河水。
可這才過去了多久,他就連招呼都不打一個的,便主動幫我平了劉二壞這件事的後續麻煩。
並且還連帶著把上麵那位常務副市的公子拉攏過來跟我混。
所以我才會在第一時間斷定,他這沒來由的對我示好,必定是早有預謀。
不然以我和他稀鬆平常的交際,再加上他的實力地位,他這毫無征兆的幫我平事,不是黃鼠狼給雞拜年又是什麼?
心頭暗自思忖的我,眼瞅著車子已是駛到了漢煌中院的大門前,我便給電話那頭的杜峰說道。
“這樣,我在漢煌等你,你現在就過來,有什麼事我們見麵再談。”
說罷,我就不給杜峰反應的直接掛斷了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