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調皮,趕緊去把事給我辦了。”我頓時就板起了臉的衝她催促了句。
田靜見我臉色不善,就連忙的吐了下舌頭,隨即就伸手拉上了休息室的門。
休息室的門一經被她關上,我的右手就高高的揚起,然後便重重的落下,狠狠的扇在了薑麗的翹臀上。
啪!
聲音清脆刺耳。
“啊!”薑麗頓時就發出了一聲高亢的痛叫。
麵對她的失聲痛叫,我則是一臉陰沉的低下頭,凝視著她那痛的眼淚汪汪的一雙眼睛,聲音散發著寒意的問。
“為何你的四名保鏢不在?為何我安排監視霍廷的人沒反應?女人,我需要你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給不出,就彆怪我不憐香惜玉,把你變成霍廷嘴裡的賤人。”
我是發自內心的喜歡她欣賞她,甚至還想用心的嗬護她。
但她在這件事上的愚蠢,卻是讓我動了真怒。
薑麗麵對我的喝問,嘴巴一癟,隨之就是眼淚湧出了眼眶,連成了串的滾落了臉頰。
“我錯了,你懲罰我吧,就算你活活的打死我,也是我的罪有應得。”
“是我太天真,是我太愚蠢,是我不知好賴,是我……”
“嗚嗚嗚……”
兩句充滿了自責的話還沒說完,薑麗就放聲的痛哭了起來。
哭的那叫一個泣不成聲,淚水直接就把我的胸前給打濕了一片。
一時間,我被她的嚎啕大哭給搞得也是沒了脾氣。
其實不用她解釋,我心裡也是明鏡一樣。
霍廷之所以能有機會在辦公室裡肆無忌憚的強暴她,完全就是她的一手促成。
她為了從霍廷的嘴裡問出實情,不僅天真的把自己的四個保鏢給趕走,還清空了辦公室外的所有人。
要不是被我及時的撞見,她今晚就是在劫難逃。
雖然總體上看,她的出發點是寫滿了愚蠢,可她的這個愚蠢行為卻是向我證明了她的絕對忠誠。
因為我清楚,在我來辦公室之前,在辦公室裡,霍廷必然是對她進行了一番苦口婆心的洗腦。
而霍廷會氣急敗壞的強暴她,擺明了就是薑麗守住了自己的忠誠,並沒有被霍廷給洗腦成功。
心頭在一番思量後,我便輕拍了拍懷裡還在哭個不停的薑麗,聲音帶著沒好氣的說。
“好了,哭夠了就趕緊擦一下鼻涕,難道你是想用自己的大鼻涕把我的白襯衫給弄成鼻涕衫麼?”
“嗚嗚……”
“我錯了,我今後再也不敢不聽你的話了,嗚嗚,我去跪著……”
抬起頭的薑麗,淚眼朦朧的哭腔說著,就掙脫了我的懷抱,轉身就要走去一旁去跪下麵壁思過。
隻是她剛轉身,我給她披在身前的外套就滑落在了地上。
“啊!”反應過來的薑麗,頓時就驚叫一聲的雙手環抱在了胸前。
我見此,不由就是無奈的搖了下頭,隨後就彎腰伸手撿起了地上的外套,給薑麗重新披在了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