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八億?你覺得你的八億很值錢麼?”我直接冷笑一聲的給曲亭回了句充滿了譏諷的問話。
曲亭倒是沒有因為我譏諷的話而做出任何動怒的舉動。
反而是身子一歪,就倒在了我的懷裡。
對此,我則是順勢的伸出雙手抱住了倒在懷裡的她。
四目相對下。
曲亭就用布滿了血絲的眼睛看著我說:“我的家族很有錢,我的出身也很尊貴。”
“隻可惜我媽媽卻隻生下了我一個女兒,沒能給我父親生下一個兒子。”
“在我家那邊,母以子貴,兒子是延續香火的根,是必須存在的繼承人。”
“所以,我媽沒能給我爸生下個兒子,她失寵了,不僅失寵了,還因為我小媽生下了個兒子,我爸就狠心的把我們母女給掃地出門。”
“我媽剛烈,當晚就從我家族的大廈一躍而下,而我媽的死,直接就讓我成為了整個家族的掃把星。”
“幾乎所有的家族長輩都提議剝奪家族給予我的一切,就在我絕望的想一死了之去陰曹地府陪我媽時,我親娘舅到了。”
“我親娘舅是大官,很大的那種,大到能在我家族那個省一手遮天的地步。”
“我是得救了,並且我奶奶還補償了我十億資產,但我並沒有和我舅舅走,因為我恨他,恨他不為我媽媽做主。”
“所以我隻身遠走他鄉,兜兜轉轉,最終落腳在了d市,並且成為了四季人間的總經理。”
“原本我認為陸有道他能力為我撐起一片天,可到頭來,他去南方發展,也不過是想通過我來謀求我舅舅的庇護。”
一口氣說到這的曲亭,就像是用儘了渾身的力氣一般,身子一軟就躺在了我的懷裡閉著眼睛一動不動了。
我低頭注視著她鼻青臉腫的麵龐,說實話,關於她剛剛講述的自身身世,我其實是沒有幾分同情。
畢竟比起那些真正窮苦的底層百姓,她所謂的淒慘身世,真的不算什麼,說句不好聽的,她最起碼還有十億資產傍身。
更有一個能一手遮天一個省的親娘舅。
可以說,她除了失去母親和家族的拋棄外,她所擁有的財富,已經是絕大多數人,窮極一生都可望不可及的高度。
所以在我看來,她的經曆談不上慘,更和苦沒有半點關係。
至於她出錢求我弄死保利修的全家上下,我在第一時間心底就給予了堅定的回絕。
可在聽她說出自己還有一個端坐在一省雲端的親娘舅後,我的心就動搖了。
而時至此刻,我的一顆心已然是從開始的動搖,再次轉為了堅定。
但這份堅定不是拒絕,而是同意了她的請求。
之所以同意,和同情無關,和十億資產無關,和曲亭自身無關,隻和她的親娘舅有關。
一省的雲端,放在古代那就是封疆大吏。
這樣的靠山,也就曲亭這個被豬油蒙了心的女人,才會腦子進大糞的選擇遠離。
隻要我用心的把曲亭的芳心給拿下,那麼,未來,如果有天我真在關東混不下去了,那曲亭的親娘舅所在的那個省,就是我東山再起的第二故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