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楊冬?”電話那頭的穀正一,麵對我劈頭蓋臉的一頓狂噴,並沒有直接暴躁的回擊,反倒是語氣平穩的回問了句。
他的這種表現,不禁使我有了一種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的無力感。
“是我。”我眼珠轉了轉的聲音平靜回道。
“是你就好,行了,既然你和玉玲成就了好事,那今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作為大舅哥,我就不打擾你們恩愛了,這樣,過幾天我設宴,讓玉玲帶你過來,我們再把酒言歡。”
“嘟嘟嘟!”
聽著話筒裡的忙音,我扭頭看向了用被子遮住脖子,眼中滿是詫異的穀玉玲問。
“你這位大哥是幾個意思?難不成,是被我剛剛那些話給震懾住了?”
穀玉玲沒有理會我的質問,反而是直接展開了被子,衝我麵如桃花的嬌聲說。
“進來,愛我,狠狠的愛我……”
草!乾!
被子掀起的那一刻,我的兩隻眼睛就被她那玲瓏的身子給衝擊的口水當場就卡在了喉嚨處。
下一秒,我就如同是一頭饑腸轆轆的餓狼撲了上去。
與此同時,被子則是被我順手扯起給扔到了地上。
“嗚~害羞……”
“都特麼赤誠相見,還害羞個幾把!”
“嗚~彆咬~”
穀玉玲雖然嬌羞嗚咽,但行動上卻是猛如虎!
幾個回合後,她就以被動變主動,把我給按在了身下。
像一條白泥鰍一樣從上至下的遊弋。
而我則是不等她遊弋完,就再次主動的翻身攻掠了起來。
初經人事的我,就像個無頭蒼蠅,東一下西一下,癡迷且久久不倦。
最終還是在她的手把手指引下,我才算是成功的開門入戶。
那一刻,我就如同是蛟龍入海恨水淺的瘋狂的攪起了浪花飛濺。
也不知過去了多久,反正最終,在她幾次激昂的中,我才結束了人生的第一次披掛上陣。
她直接就疲憊的熟睡了過去,而我則是精神頭十足的重新吻遍了暖香玉,哪怕是犄角旮旯,我都沒放過。
待塵埃落定,我在撿起了地上的被子給其蓋上後,就學著監獄裡那些匹夫的繪聲繪色講述,有模有樣的靠著床頭,點起了一根煙,愜意自得的吸了起來。
隨著煙霧的吐出,我不禁就將手伸進了被子裡,再次肆意的把玩起了掌旋球。
直至一根煙抽完。
陷入熟睡的穀玉玲就幽幽的醒來,撲閃著眼睛看著我,聲音嬌滴滴的說。
“老公,我口渴,給我拿瓶水,嗓子都冒煙了。”
一時間,我被她的一聲老公給叫的不由是一陣的心猿意馬。
同時心中不禁就聯想到了老人常說的一夜夫妻百日恩這句話。
從前對這句話,我是沒有過任何的感觸。
可如今在和她發生關係後,我的心裡對她就產生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親昵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