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你大老遠的跑到d找我,就是為了找我買槍的?”
“不是,你是聽誰說的從我手上能買到槍?你看我像是軍火販子嗎?”我是真的醉了,做夢都沒想到,梁玉龍帶著上百輛車登門找我相助的事,竟然是為了買槍!!
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是杜峰告訴我的,他說你這邊會有搞到槍的渠道,所以我就帶著人連夜兼程的過來了。”
“兄弟,我知道這樣直接很不符合規矩,但眼下我是迫切的需要家夥,沒有足夠的家夥傍身,我此番去內蒙,必是有去無回的下場。”
“所以,無論如何,這個忙,老弟你都要出手相幫。”
“價錢不是問題,我這錢和金條都有,用哪樣結算,我都能滿足。”
梁玉龍嘴上真切的說著,就再一次的探出雙手握住了我的右手,眼裡是溢滿了懇求。
說實在的,彆看他說的情真意切,但我也真是提不起幫他的興趣。
首先是這種事已經是有了兩個前車之鑒。
一個陸有道,一個杜峰,已是給了我一個深刻的教訓。
況且誰又能保證梁玉龍說的就全部都是真話?
倘若他前腳買了槍,後腳就轉過身來用買來的槍乾我,我拿什麼抵擋?
心頭猶豫間,我低下頭,陷入了沉思當中。
一百把槍!
他倒是真敢獅子大開口。
“不行,這個中間人,我絕對不能做,做了,一旦後續出了岔子,那對我將是一場無法估量的劫難!”一念至此,我便抬頭迎著梁玉龍那雙迫切的眼睛說。
“龍哥,非常抱歉,恕兄弟我無能,搞槍這種事,我真是提供不了任何渠道。”
“你要清楚,我是坐過牢的人,如今重獲新生,我隻想做一個正當的生意人,不會和做這類生意的人有任何的交際。”
“反倒是杜峰,他可是d市道上的老牌大哥,向他那樣的大哥大,肯定會有這方麵的渠道。龍哥你不去找他,反而是退而求其次的過來找我,就不覺得不靠譜麼?”
麵對我的回絕,梁玉龍先是眨巴了下眼睛,隨後就默不作聲的掏出了上衣口袋裡的手機。
接著就當著我和穀玉玲的麵撥出去了一個電話。
“你帶著兄弟們,把車上的錢和金條都送上來,嗯,對,送到我所在的房間。”
收起了手機的梁玉龍,這才扭頭看向我,一臉真誠的說。
“兄弟,我明白你心裡肯定是有諸多的忌憚,但我現在已彆無它法,隻能是仰仗兄弟你了。”
“這樣,我把車上的現金和金條都留下,我今晚會住在杜峰的私人領海,明天晚上我就離開。”
“錢我留下,手機號我留下,我在私人領海等電話。”
我沉默了。
他的執著,讓我已是無話可說。
一時間,偌大的客廳因為我的沉默,直接陷入了一片死寂。
對麵沙發上坐著的穀玉玲,一張臉平靜的看不出有絲毫的情緒波動,就如同是入定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