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達哥,你們來做決定吧。”我直接看向我哥和楊達子兩人說道。
我哥在和楊達子對視後,便率先開口道。
“我帶著人從平地走,達哥帶著人和小冬他們走泄洪渠。”
“沒問題,就按你說的辦。”楊達子未做任何的猶豫,直接就同意了我哥的決策。
我哥見楊達子對自己的提議沒有任何異議,當即就帶著麾下的16人,沿著剛剛穀正涵所指的方位,快速的運動了過去。
眼瞅著他們消失在了遠處的黑暗中,楊達子便看向了穀正涵說:“二公子,請帶路吧。”
穀正涵也沒有再多說什麼,直接就帶著我們徑直地走去了百米外的泄洪渠。
所謂的泄洪渠,就是人工在平地上挖掘出來的河道。
很寬很深,而且在接近河床幾米的地方,還一條一米左右的平坦小路。
此時,這個季節,泄洪渠內隻有淺淺的一層水,甚至隔一段就會出現乾枯的景象。
今晚沒有月亮,夜色黑的徹底,以至於我們在行走時,時不時地就會被腳下的硬土塊或是碎磚頭石塊等給絆的身子一個趔趄。
但卻沒有人吭聲,都是保持著安靜的專心地看著腳下。
我們就在這樣的氣氛下,很快便走過了七八百米的距離。
等到跟著穀正涵走在最前麵的楊達子停下了腳步,衝著我們朝著上麵揮了下手後,我們就心領神會的齊齊朝上麵快步的攀登。
“砰!砰砰!”
隻是還不等我們攀登上堤壩,寂靜的黑夜中就突兀地響起了幾道清脆的槍聲。
砰,砰砰砰……
隨著又是數道槍聲的響起,楊達子直接就衝我們沉聲喊道。
“星宇那邊已經交上火了,大家動作麻利些,彆讓他們吃了虧。”一句催促的話說完,楊達子就提著手中的長管霰彈槍一個衝刺就衝上了堤壩。
等我們衝上堤壩時,楊達子的身影已是竄出去了十數米外。
“兄弟們,跟我衝。”白毛一聲招呼,人就拔腿追了上去。
幾乎就是眨眼的功夫,除了我和穀正涵外,其餘的20幾號人,就已經是雙腿狂奔的消失在了我的視線儘頭。
而與此同時,前麵遠處的槍聲已是越發的密集。
並且隱約的都能聽到陣陣充滿了凶狠的叫罵聲。
雖然視線的前方一片漆黑,但我能從不斷的叫罵聲中,能聽得出對方的人馬也是不少。
就在我握了握手中的槍,準備動身追上去時,身邊的穀正涵卻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說。
“專業的事就交給專業的人去做,你現在不是小混混,你是手底下有著幾百號人的大哥大。”
“你要做的是做好領頭羊,掌控好全局,而不是跟著手底下的人去打生打死。”
“每個人的命就隻有一條,沒了,那就是真的沒了。”
我一臉漠然的扭頭看了他一眼,語氣淡然的回道。
“我的命是命,我兄弟們的命同樣是命,他們能為我悍不畏死,我自當也不會躲在他們的身後做一個坐享其成的縮頭烏龜。”
穀正涵愣了愣,接著就苦笑著搖頭道:“成,你說的都對,那我們就趕緊衝上去……”
“我操,你等等我啊!”
聽著身後來自穀正涵的抱怨,我直接裝作充耳未聞的撒丫子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