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飛,把犬吠的人趕走。”許嬌嬌看都不曾看一眼,直接對白毛做出了指令。
我同樣沒有回頭,因為我根本就不在乎。
在擦乾了臉上的淚水,重新整理了下著裝後,我先是走到了爸媽的墳前跪下磕了頭。
然後走回到了我姐的墳前,直接盤坐在了她的墓碑前,伸手輕撫著墓碑上她的相片。
時隔六年,雖是接觸了眾多美女,但她的樣貌依舊是我心中最美的那一個。
她叫楊水仙,她就像一朵盛開的水仙花,神態模樣,美成了我記憶中的人間絕色。
雖然心中有著對她的千言萬語,可到了此刻,我卻是一個字也說不出。
“喂,坐著的那個,你就是楊家屯楊水仙的那個弟弟楊冬是吧?”
“媽的,你他媽一個蹲過大牢的勞改犯,在這裝你媽的大瓣蒜?草,整這樣大的排場,窮裝你奶奶個孫啊?”
“你最好把嘴給我閉上!”站在我身邊的許嬌嬌,回身就是一聲怒喝。
“你誰啊?讓我閉嘴,你幾把的也配?小娘們,告訴你,楊家屯周邊的三千多畝地已經都成了我們大宇畜牧集團的私有農場。”
“我今個過來就是代表大宇畜牧集團,叫楊家屯的人,把地裡的墳都遷走,哪個不遷,就幾把的把哪家的墳頭推平,骨灰給揚了。”
聽到此處的我,不禁就是兩眼一眯的回頭看向了說話之人。
一看之下,我的目光不由就是一凝。
因為這個人的麵相看得我有些莫名的熟悉。
“你是大長圍子村的胡立明?”我臉色陰霾的衝對方發出了質問。
“呦嗬,你還認識我?嘖嘖,真沒想到啊,曾經跟在楊水仙屁股後麵的小鼻涕蟲,現在也長的人模狗樣了。”胡立明先是驚訝的嘲笑了句,但緊接著臉孔就猛然一冷的衝我喝道。
“楊冬,既然你回來了,那咱們就算算你家這三座墳的土地使用費。當然,看在楊水仙生前被我追求過的情分上,土地使用費,我可以給你打個八折。”
“這樣,我最近正好缺一輛車,我看停在地頭的那輛淺藍色的豐田子彈頭就很好,你把土地使用費折算成這輛車送我,我保證你家的這三座墳能長久的坐落在這。”
“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給,但不給的後果嘛,就是沒人可以保證,會在哪天晚上,你家的這三座墳就被人給刨開,把棺材掀了,骨頭給扔了。”
“……嗬嗬。”胡立明陰惻惻的一笑:“楊冬,前麵你們屯子裡的人都在傳言你發達了,我還不信,可現在我信了。”
“嘖嘖,老話講的好,這世道,一旦運勢到了,馬糞蛋也能發燒,土炮子也能開花,這話說的不就是眼下的你楊冬嗎?”
我沒有理會他,而是雙手撐地的站起了身,隨後目光就看向了遠處的楊家屯。
在注視了會後,我才扭頭看向一臉奸笑的胡立明問。
“楊家屯的土地怎麼會成了畜牧場的農場?我雖是沒種過地,但也清楚,土地是包產到戶不能隨意對外承包。楊家屯的人,都是土裡刨食的莊稼人,他們怎麼可能會把土地拱手給旁人承包?”
麵對我的冷聲質問,胡立明聽的是直撇嘴的回道。
“你說的這些在絕對實力麵前,都不過是狗屁,廢話少說,我很忙,趕緊把車給我。”
我凝視著一臉吃定我的胡立明,不禁是發出了一聲重重的歎息:“唉!”
一聲歎息過後,我便轉身看向三座墳說道。
“爸,媽,姐,咱們家的土地沒人可以霸占,你們儘管安心就是。”
一句話平靜的說完,我就回身看向滿臉鄙夷不屑的胡立明,給白毛揮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