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藥自殺前,給我留了遺書,叫我帶著女兒離開臨市,讓我不要給她報仇,因為我根本就不是陳家人的對手。”
“但我不甘心,在思來想去後,我最終變賣房產,並且把自己苦心經營起來的奶粉廠抵押給了銀行。”
“貸款五千萬,跑來了雙廟縣從頭開始。”
說到這的張浩,兩隻眼睛就猛然的爆發出了兩道攝人的冷芒。
“冬哥,以你的聰慧,在聽了我的遭遇後,想必應該已經知道了我來雙廟縣發展的用意了吧?”
我麵色平靜的抬手摸了摸鼻子,隨即就笑了,笑的很冷。
下一刻,我就笑容儘數收斂的冷聲說。
“你的遭遇是真是假我都沒有興趣深究,但我不得不承認你的確是有些小聰明,隻是可惜你不該用在我的身上。”
“我還是那句話,撤回對楊家屯三千畝地的承包,至於後續你想在雙廟縣如何發展,都與我無關。”
“另外就是,如果我家的三座墳出現了任何問題,我都會第一個找你,無論是不是你做的,我都會先滅了你全家。”
“你聽清楚了嗎?”
張浩聽的先是愣愣的張了張嘴,隨即就一臉苦澀的點頭道。
“冬哥放心,我還沒腦殘傻逼到做自取滅亡的事。”
“但我把話撂在這,如果哪天冬哥你準備動陳家,請讓我參與,因為我能給冬哥幫上大忙。”
我沒理他這茬,而是目光落向了坐在地上,已經聽的麵如便秘的孫長海。
隻是還不等我冷笑著開口。
孫長海就突然眼冒凶光的衝張浩張嘴便罵。
“姓張的,你他媽的張嘴閉嘴管他叫冬哥,你媽逼的簡直就是個酒囊飯袋!草你媽的,當初要不是大兒子給你引薦徐老大,你有幾條命能在雙廟縣站穩腳跟?”
“告訴你,今個你要不把楊冬給我廢了,我兒子和徐老大,就叫你光著屁股的滾出雙廟縣!”
孫長海的這兩句強橫霸道的話,直接就給我乾的一愣。
實在是沒想到,這老逼登的大兒子,居然還有這樣的能耐?
心頭驚訝的同時,我便盯著臉上滿是苦笑的張浩問。
“怎麼回事?”
“你現在不是雙廟縣的神嗎?”
“怎麼著?你不要告訴我,你這位大宇畜牧集團的董事長,是在看道上混混的眼色行事?”
苦笑著的張浩嘴角抽搐了幾下,隨即就毫無征兆的抬手指向我的身後說。
“他大兒子和徐老大帶著人到了。”
“冬哥,如果你能把雙廟縣的道上給平了,從今往後,我張浩就是你在老家的一條看門狗。”
“誓死效忠冬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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