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嗬,你敢嗎?”
王清泉頓時就臉孔陰狠的衝我冷笑連連的發出了一句低沉的質問。
我沒有開口回應,而是麵色淡然的猛地拔出了插在他右腿上的殺豬刀。
在一聲輕微的撕裂聲中,拔出的殺豬刀直接就帶起了一串血花四濺。
“啊!”
隨著王清泉嘴裡吃痛的一聲悶哼,我手中的殺豬刀就再一次的紮進了他右腿的刀口之中。
砰!
這一刀當場就發出了一聲刀尖撞擊椅子麵的悶響。
而當我鬆開了握著刀柄的手時,王清泉的一張臉,早已是布滿了汗珠,同時嘴唇也在不住的哆嗦。
但他看我的眼神卻依舊陰霾。
我見此,沒有再對他多說什麼,選擇了當即起身的給我哥和楊達子交代道。
“叫他把錢吐出來,如果他真能做到誓死不交,那就送他上路,然後殺他全家。”
冷冷的說罷,我便拎著椅子走到了蹲在地上的一群雙手抱頭的小混混近前坐下。
王清泉骨頭硬,但不代表他手底下的這些人就全是硬骨頭。
隻是我剛坐下,我哥就邁步走到了我的身邊,彎下腰湊到我的耳邊低聲說道。
“小冬,為了以防萬一,你現在立馬趁著外麵大雨,帶著嬌嬌她們離開雙廟縣,這裡交給我和達哥就行。”
“你放心,趕在雨停前,我們會去和你彙合。”
聽了我哥的這話,我在麵無表情的沉吟了會後,便當機立斷的點頭道:“好,我現在就走。”
站起身的我,在回頭看了眼仍舊是一臉陰毒的王清泉後,就麵露疑惑的對我哥隨口問了句。
“哥,你帶著人是如何混進來的?”
麵對我的疑惑,我哥卻是難得的一笑。
“很簡單,因為當初絕味酒樓裝修時,我曾在這做過小工,酒樓的後麵有個直通後廚的小門。”
“我在得知今天酒樓停業時,就帶著人從後麵的小門進去了後廚,在你們從外麵動手時,我就帶著人衝了出去。”
聽我哥說完,我就心中了然的轉身就走。
對於我哥開鎖的手段,我是見過的,打開尋常的門鎖簡直就是易如反掌。
隻不過我剛走到樓梯口前,身後便傳來了屬於王清泉的高聲話語。
“楊冬,我在北棱有大靠山,你當真要不計後果的動我不成?”
我駐足停頓了下,隨即就麵露冷笑頭的揮了下手。
“王清泉,任何時候,任何危機都能用錢擺平,你的靠山也一樣。隻要我能給其提供比你更多的利益,你的死,就會如同是路邊的野草不值一提。”
一句話丟下,我便快步地走下樓梯來到了一樓。
“小虎,走,我們回去大宇畜牧集團。”我對小虎招呼了句,就腳步不停的走出了酒樓。
我之所以會果斷的選擇離開,是因為我哥的提醒很對。
雖然有譚濤罩著,但這裡畢竟不是d市的管轄範疇,而是直屬於北棱地區市的管轄。
我那位便宜嶽父的權勢覆蓋麵隻能是在d市的地界。
真要出了什麼岔子,驚動了北棱地區市方麵,把我給堵在了北棱界,那就不值當了。
況且眼下和穀家方麵的關係還不是鐵板一塊。
誰也不能保證,穀家母子會不會趁機給我來個當頭一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