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嗬嗬,楊冬,實話告訴你吧,因為你女人的挑釁,讓我的兄弟們很生氣。所以他們一致的表決通過,今個,你需要拿出一個億來安撫他們的怒火。不拿,你的女人就隻能淪為他們的泄憤工具。”小胡子聽了我的話後,眼神不由就猛然淩厲的衝我冷聲的將一千萬給直接抬高到了一個億。
我聽後,臉上的笑容不禁是頃刻間就消失殆儘。
“一個億?嗬嗬,老哥,你就不覺得自己的胃口大的已經超出自身的承受範圍了嗎?”
此時此刻,我心頭對他們的殺意,已經超出了對他們的忍耐上限。
什麼叫蹬鼻子上臉?
什麼叫不作死就不會死?
他們已經用實際行動,把這兩句話詮釋的非常到位。
“你他媽的在這放你媽的羅圈屁?真以為我們大老遠的過來是和你玩過家家的?姓楊的,你聽好了,今天不拿出一個億,這臭娘們你非但帶不走,我還要叫你睜大了眼睛看清楚,老子如何乾她!”
人群中,一名反戴著黑色棒球帽的家夥,一臉又狠又邪的抬手指著我,那姿態是說不出的囂張跋扈。
對於自己人的這份跋扈,小胡子則是一臉人畜無害的並未做出任何的阻攔。
我沒有理會對方,而是將目光看向了冷的身子發抖,小臉發白,一雙腳冰的發青,但卻一聲不吭的田靜。
她在與我四目相對時,卻是沒有言語,但我卻從她的眼睛裡看到了不畏死的決心。
我在給了她一個燦爛的微笑後,便將目光重新落向了小胡子。
“老哥,首先穀正涵並沒有間接的得罪你們,其次我楊冬更是沒有得罪過你們。”
“倘若你們非要說是因為我給梁玉龍介紹了生意,從而被你們記恨上,那我楊冬也無話可說。”
“但這是d市,並不是你們縱橫的地方,在這,你們是龍是虎都得給我盤著,這是規矩。”
“再者,我原本已經做好迎接你們登門拜訪的準備,而且還提前給你們備好了辛苦費,可你們卻給我玩了個上不得台麵的燈下黑。”
“從這一點上看,你們不僅沒有半點的原則性,還是一群不值得尊敬的垃圾。”
幾句話冷漠的說罷,我便抬手指著小胡子一字一句的說。
“我楊冬雖然年輕,可我有錢有勢,做人做事,向來都是說出去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
“她是我的女人,從她跟著我的那天起,就已經做好了為我死的準備。今個在這,她若死了,我能做的就是把你們永遠的留在這。”
“一個億我不會給,一分錢你們都拿不到。你們不是亡命徒嗎?來吧,就讓我見識下,接下來的麵對麵火拚,是你們死絕,還是我楊冬橫屍當場?”
我的話音剛落。
己方的眾人人就齊齊的拔槍對準了小胡子他們。
對麵的小胡子,麵對我的突然翻臉,臉上當場就是露出了一抹厲色。
但他和他的人卻都沒有輕舉妄動,反倒是個個臉上都浮現出了深深的不屑。
在短暫的沉默過後,小胡子才麵露陰邪的一笑說。
“楊冬,剛剛有句話,你說的特彆對,那就是你的年輕限製了你的見識。”
“你根本就不明白,我們這類人的做事風格,我們在走上這條路時,就已經是一心的將生死給置之度外。”
“我們做的就是隨時喪命的勾當,死對於我們而言,不過就是隨時隨地的事。”
“所以,你的狠你的毒,在我這屁都不是。”
不待我開口,他就伸手拔出了腰間的手槍,接著就毫無征兆的對著田靜的腿就開了一槍!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