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周昆!你丫的是真損真毒啊!”掛斷了通話的我,眼神是無比的冰冷。
雖然我未能再得到梁玉龍的回應,但我卻能從電話裡傳過來的雜亂叫罵聲中,判斷出梁玉龍他隻是受了不輕的傷,但人絕對是沒死。
隻是後續他是否能還活到與我見麵,那就不是我所能左右得了的了。
因為我十分清楚,周昆他之所以會利用梁玉龍講義氣的弱點,把他引來了d市。其目的無非就是想借助對梁玉龍的襲殺,繼而刺激我離開漢煌,好給他創造一個能夠輕鬆擊殺我的契機。
所以,單純從自身利益上出發,我也絕不能給周昆這個機會。
但我又不能不管梁玉龍的死活,如果我任由他處於生死的邊緣而不予理會,那我楊冬也必然會在道上就此留下了個貪生怕死,毫無義氣的罵名。
而就在我緊鎖著眉頭思索解決之策時,身後就傳來了屬於穀玉玲的話語。
“一個人站在浴室裡發呆,是在為梁玉龍剛剛遭遇車禍的事在發愁嗎?”
我不由就是猛地一個轉身,正好和已經走到了浴室門外的穀玉玲來了個四目相對。
“你是怎麼知道梁玉龍他出車禍了?”我眼中滿是驚異的對她脫口問道。
穀玉玲並沒有回答我的這個問題,而是目光充滿了醋意的掃視了幾眼浴室地上的一片狼藉。
對此我隻是莞爾一笑的聳了聳肩,沒有做出任何的解釋。
她們既然選擇跟了我,就不能有小女人爭風吃醋的那份心。
畢竟男歡女愛的事,本就是人之常情。
況且人是本能的動物,我也隻是在本能的驅使下,在對身邊的女人行使著交配的權利。
她在掃了幾眼後,僅是撇了撇嘴,隨後便一臉嚴肅的對我回道。
“不單單是我知道,而是我們所有人都在第一時間知道了這件事。”
“原因也很簡單,那就是在我們從雙廟縣回來的當天,那套竊聽設備就被送到了漢煌。”
“設備是林晴接收的,至於她為何沒有告訴你,究其原因,就是我們通過了一致的舉手表決,就是不想告訴你。”
她雲淡風輕的解釋完,就呲著牙的伸手在我的作案工具上彈了下。
然後緊接著便一個原地轉身的給我揮了下手說。
“接下來,你來守家,我們幾個女人出門去把周昆的一部分人調虎離山。”
“我們離開後,周昆必然會帶著人馬闖入漢煌來殺你,屆時就看你的大顯神威了。”
兩句輕描淡寫的話說罷,她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我則是站在浴室裡安靜了好一會,才邁步走出了浴室。
隻是我前腳剛走出,後腳薑麗就穿著一套運動裝的從臥室裡麵走了出來。
一走出臥室的薑麗,就衝我扮了個鬼臉的說:“我們出去兜風了,你就留在家裡操刀砍人吧。”
話音一經落地,她就一副做賊心虛的抬腳就跑,那樣子,就仿佛跑慢了一步,就會被我給抓住吃的骨頭都不剩的架勢。
我剛要張嘴提醒她穿上了鞋再跑,可還不等我喊出音,她就已然是跑出了屋外關上了門。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