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麼?”
“既然他們在乾完了梁玉龍後,又囂張的還想乾我和杜峰。”
“那你們有沒有查出這夥人是什麼來曆?”在安靜的聽完了許嬌嬌的彙報後,我就站起身的邊脫著身上的睡袍,邊對她繼續的說。
“不管如何,他梁玉龍能在關鍵時刻調頭回來幫我,他這個朋友我就交定了。”
“這樣,等下我會讓咱哥過去把梁玉龍接到漢煌來養傷。”
轉身從茶幾上拿過了疊放整齊的衣物的許嬌嬌,則是邊點著頭的邊聲音清脆的給我回道。
“這種事哪裡還用得著你來操心,今天早上天還沒亮,林晴就親自帶著林放周昆他們去市中心醫院,把梁玉龍給接到了漢煌。”
“至於那夥人的身份,我們根本就不用去查,他們就是之前被杜峰在山市廢掉的那個江湖大哥的人。”
“雖然前麵梁玉龍已經把這事給平了,但此一時彼一時,誰叫梁玉龍被周昆給乾成了喪家犬?”
“不過你安心,林晴已經安排好了。我們該去臨市去臨市,她把周昆,何銘,郝兵,宗正他們留下來看家。另外你路上也通知下咱哥,叫他也帶著手底下的人留在家裡配合周昆他們,把這夥人給乾掉。”
對此,我倒是沒有任何的異議,畢竟有周昆這位功夫了得,做事狠辣的國際悍匪在家坐鎮,我還是非常放心。
至於他的忠心。
我則是絲毫都沒放在心上。
先不論他是否是真的已經鐵了心的跟著我乾。
但眼下,他是絕對不會趁我外出的空隙,繼而做出什麼對我不利的事。
在這一點上,我雖是拿不出有說服力的理由,但我就是有這份自信。
我就是自信到可以篤定,他會老老實實的為我把事情做的乾淨利索。
“發什麼呆呢?”
“趕緊穿衣服,彆讓兄弟們在樓下乾等著。”許嬌嬌見我突然陷入了沉思,就不由是嘴上催促的同時,就伸手把我給推坐在了沙發上。
然後就親力親為的服侍我穿起了衣服。
雖然她幫我穿衣服的動作有些粗暴,但我卻是很享受。
直到她幫我係好了皮鞋的鞋帶,站起了身,我便微笑著伸手摟上了她的腰,摟著她邁步走向了房門。
隻不過才走出了幾步,我便停下了腳步的衝房門緊閉的臥室扯脖子喊了句。
“玉玲,你好好休養,另外和咱爸解釋下,告訴他,等我回來後,再去登門拜訪。”
話音落地。
我就不等臥室裡穀玉玲的回應,摟著懷裡的許嬌嬌就徑直地走出了房間。
等到我們來到樓下時。
原本空曠的中院,已然是停滿了一排排各類黑色轎車。
而我的那輛黑色奧迪a8,則早已是停在了中院的大門前,安靜的等待著我乘坐。
“家裡的事,我都已安排妥當,我們儘管出發就是。”穿著黑色呢子大衣的林晴,嘴上從容的對我說著,就伸手為我打開了後座的車門。
我什麼都沒說,直接就麵色平靜的側身坐進了車內。
等到林晴和許嬌都隨著我坐進了車後,負責開車的小虎,便開車緩緩的駛出了中院的大門。
“我把薑麗和曲亭留在了家裡,一來是漢煌內部今天就要整體開工進行裝修,二來就是集團那邊內部也要同時進行整改,所以家裡必須要留下兩個主事的人。”坐在副駕駛的林晴,嘴上一句話說完,不由就轉過身來的看著我說:“再有就是,我把刑北和郭陽兩人也留在了家裡,留下他們是讓他們兩個來負責薑麗和曲亭的人身安全。”
“而這樣一來,我們這趟出門所帶著的人,除了唐磊和他麾下的一百號兄弟外,剩下的中堅力量就隻有林放,達哥和大勇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