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皇甫彙陽當即就發出了一道爽朗的大笑聲。
“很好笑嗎?”麵對他的咧嘴大笑,我的目光頃刻間就是一陣的冰冷。
彆看他的話聽上去,都是在為我著想。
可我卻非常的清楚。
像他這種無利不起早的人,做任何事都是以自身利益為先。
對自己沒有任何好處的事,他是斷然不會如此的上心。
所以,從他親自出麵接我的那一刻起,我的心底就在對他進行了防備。
而眼下我之所以會對他發火,究其原因,就是他的謙遜和熱心腸,讓我感覺到了很假很做作。
雖是和他接觸的時間並不長。
但我卻在和他的幾次接觸下,基本上已經是摸清了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說白了,他就是一個凡事需要等價交換的人。
如果達不到平衡的等價交換,他就絕不會突然間對我如此的親近謙卑。
所以我剛剛發火的目的,就是叫他少他媽的在這和我整埋汰的那一套。
因為我要的是讓他兌現承諾,而不是他在兌現承諾的同時,還想著從我身上竊取利益。
做人做事。
一碼歸一碼。
做不到,那他就得從我的朋友名單中被無情的剔除。
“兄弟,你呀,就是打從心底對九哥我戴著有色眼鏡。”笑聲戛然而止的皇甫彙陽,臉上當場就露出了一副委屈的模樣。而他在嘴上和我抱怨的說著同時,就走上前的抬起手摟上了我的肩,和我勾肩搭背的苦笑著說。
“小冬,你放心,從前九哥我不會找你的麻煩,到了現在就更不會在你的身上再有什麼不軌的心思。”
“你是張家的二少爺,是張家萬億家產的繼承人。”
“就這一個身份,就足以讓九哥我為你肝腦塗地了。”
“好了,心態放輕鬆,九哥我相信,你在滅了陳家後,你的整個人,就必定會來一次涅盤重生。”
“你是個骨子裡重情重義之人,尤其是在對楊家的虧欠,使你一直都不能徹底的放開自己的手腳。”
“更是對楊水仙的虧欠,讓你始終釋放不出真正的自我。”
“你不用急著反駁我,因為九哥我不接受你的反駁。”
“走,隨我去客房坐下來慢慢談。”
皇甫彙陽嘴上一通的說完,就再一次的伸手抓起了我的胳膊,接著就不容分說的拉著我徑直地朝著四層走廊的深處走去。
我雖是臉色依舊不好看,但卻沒有甩開他,而是任由他拉著我來到了位於走廊中部的一間客房。
隻是他剛將房間的門打開,許嬌嬌,林晴,林放,楊達子幾人就跟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