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頭,你就是小虎口中的那個山中的老獵戶嗎?”
我在目光凝視著小老頭的同時,接著就一臉沒好氣的衝推開門走出來的皇甫彙陽是張嘴就噴。
“九哥,我就說你在吃飯時對我獻殷勤,準他媽是沒憋什麼好屁!”
“你和我說實話,這老頭張嘴就要和我比劃比劃,是不是你們兩個早就特麼的策劃好了?”
麵對我的怒目而視,皇甫彙陽先是抬手擦了下被我噴到了臉上的唾沫星子。
然後他才麵露無奈的對我說:“兄弟,彆這樣,彆總把你九哥想的這樣壞行不?”
我瞪著他,是一言不發。
他見我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當下就走到了我的身邊,抬手摟上了我的肩膀:“狗爺他以前是我爺爺身邊最信任的人,他在20出頭時,就跟著我爺爺在東南亞那邊出生入死了。”
“後來隨著我們家族的實力地位逐漸的穩固,狗爺他才跟著我爺爺回到了國內。”
“隻是在回到國內的第一年,狗爺的心上人就在一場蓄謀已久的報複中,很不幸的死在了仇人的亂搶之下。”
“從那之後,狗爺就帶著心上人的骨灰,回到了心上人的老家,也就是眼下我們所處的山市。”
“到了如今,狗爺在這已經是獨自生活了21年整了。”
一番語氣頗為沉重的話說到了這,皇甫彙陽就對我訕訕一笑的接著說道。
“狗爺深知以自己如今的年紀,也是沒有多少年頭可活了,所以他就想把自己玩刀的功夫傳下去。”
“起初狗爺是打算教我玩刀的,隻是很可惜呀!你九哥我這樣一個連削蘋果都能削到手的廢物,和狗爺學刀的第一天,就差點給自己來了個割腕自殺。”
“喏,不信你看?”
皇甫彙陽嘴上自嘲的說著同時,接著就把自己的右手腕湊到了我的麵前。
當我看到他的右手腕上,的確是有著一道橫切了整個手腕刀疤後,我這才不動聲色的看著他問。
“所以你就把主意打到了我身上?”
皇甫彙陽聽罷,直接就是一臉不開心的用右手在我的臉上拍了下說:“兄弟,你能不能不要總是把你九哥我的好心,當做是有目的的驢肝肺啊?”
“少來,一邊待著去。”
我聽的直接就是一把將他給推到了一旁,然後我就走到了一臉笑眯眯的小老頭麵前站定了下來。
不待小老頭張嘴,我便搶先的開口說道。
“狗爺,您是江湖前輩,更是在江湖上縱橫馳騁的人雄。按理說,您想教我玩刀,那是我楊冬求都求不來的一場造化,但很可惜的是,我已經拜了師父,所以……”
“所以你就不能和我學刀了是嗎?”
狗爺嘴上說著,接著就一臉無所謂的對我擺了擺手說:“小子,按照輩分,我可是要比莫老邪還要高出半輩,真要按照江湖規矩來,他見到我,也得尊稱我一聲狗爺。”
一句話說完,狗爺就背起了雙手,然後他就背著手的邊圍著我轉著圈的邊說道。
“在我的心裡,他莫老邪算得上是關東大地上近幾十年裡,最牛逼的黑道梟雄沒有之一。”
“哪怕是那位被稱為是關東黑道教父的四爺,和他比較起來也不過就是一個借著時代的背景,站在風口浪尖上崛起的幸運兒罷了。”
“當然,你也可以認為我說這話,是在幫莫老邪吹牛逼,畢竟屬於他的那個時代,早已是無從追憶。”
幾句話說罷。
狗爺便重新的站在了我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