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
聽完了狗爺的這幾句話,我在苦笑了一聲後,接著就兩步的竄到了白毛的身前。
“小飛,醒醒……小飛,快醒醒……啪啪……”隨著我的兩巴掌下去,臉上滿是鮮血的白毛,這才在一聲哼哼中蘇醒了過來。
“冬哥,哎呦我去,好他媽的痛!”一經睜開了雙眼的白毛,當場就是一骨碌的翻身坐了起來。隻不過他剛翻身坐起,緊跟著口中就發出了一聲痛叫。
眼見他一臉痛苦的模樣,我當即就對他沉聲的說:“彆動,讓我先看看你頭上的傷。”
白毛聽後,立馬就放下了捂著頭的手,並把腦袋湊到了我的麵前。
“冬哥,我的腦袋沒有被砸漏吧?他媽了個逼的,那家夥是用一顆鐵球砸的我……嘶,好疼!”白毛嘴上罵咧的嘟囔的同時,就被我用手指觸碰了下傷口下,頓時就疼的是齜牙咧嘴,眼淚湧出了眼眶。
我見此,當下就沒好氣的說道:“沒事,死不了,就是被砸出了一個大包。”
隨著我的話音落地。
走到了近前的皇甫彙陽,就滿嘴戲謔的說:“你小子,九哥原以為你能有多猛,哪成想,卻是個銀樣鑞槍頭,媽的,一個照麵便倒地就睡,真特麼有你的。”
麵對皇甫彙陽的調侃,白毛當場就兩眼一瞪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隻不過他的身子剛站起,下一刻,就一個搖晃的一頭栽倒在了地上。
隨即就昏死了過去。
“沒事,他估計是被砸出了腦震蕩,回去休養個幾天就又能活蹦亂跳的了。”皇甫彙陽見我一臉著急的模樣,不由就是語氣輕鬆的對我寬慰了句。
而隨著一句寬慰的話說完,他就邊給我擺了下手的邊伸手掏出了貂皮大衣口袋裡的手機。
“喂,羅銳,你帶著人趕緊過來收屍,另外白毛這小子的腦袋被人用保健球給砸了下,砸的不輕。你叫人把他送去安全的地方處理下頭上的傷,如果嚴重的話,就安排他休養。”
“嗯,好,我在原地等你……”
結束了通話的皇甫彙陽,剛要衝我微笑著開口,我就一步的上前,不容分說的就脫下了他身上的貂皮大衣。
然後我就把貂皮大衣給白毛裹在了身上,這還不算,我還把自己的外衣給脫了下來,把白毛的腦袋給包成了一個碩大的西瓜頭。
誰的兄弟誰心疼。
白毛他從追隨我的那天起,他就沒給我掉過鏈子。
如此忠心不二的兄弟,在我的心裡,早就已經是把其當成了是異姓的親兄弟。
待我站起了身,站在冷風中瑟瑟發抖的皇甫彙陽,就不禁是滿眼讚賞的抬手拍了拍我的肩說。
“兄弟,好樣的,這小子跟著你是他的福氣。”
我沒言語。
因為我壓根就不讚同他的這句話。
什麼叫是白毛的福氣,難道就不是我楊冬的福氣嗎?
隻不過轉念,我就被空氣中飄散的濃鬱血腥味,給刺激的精神就是猛地一陣清明。
下一刻,我的目光就凝視向了皇甫彙陽的身後。
凝視著他身後十幾米外地上躺著的那一片的人。
“不用看了,但凡是躺在地上的,基本都是神仙難救了。”
“隻是很可惜的是,我並沒有把這些家夥給全部留下。”
“不過跑掉了也無妨,畢竟……”皇甫彙陽的話還未說完,羅銳就帶著二十幾號人趕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