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時候能改改這種教我做事的口吻?九哥,如果你擔心我在做事上會影響你在山市的利益,那我現在就可以選擇退出。”聽他說完的我,直接就扭過頭的衝他發了脾氣。
雖然他在做事上,都是在為我考慮,但我就是不喜歡他的這種教我做事的做派。
首先是他在巴結我,而不是我在巴結他。
況且他作為毒梟的身份,對於我而言,隨時都可能會是一枚定時的炸彈。
我是背靠張家,但張家不是人間的帝王。
一旦我在某些事上做的捅破了天,那到時候,就算是張家,也不一定能保得住我。
正因為我的心裡時刻都清楚這一點,所以我才會非常的反感皇甫彙陽在我麵前的這種說教式做事風格。
之所以會反感,那是因為他這樣做,會讓我一直處於被動的狀態。
會很容易使我在接下來的行動上,在不知不覺間就落入了他為我設下的某個局中。
雖然我相信他現在沒那個膽子,但正如他先前說的那樣,人心隔肚皮,做事兩不知。
而且出發前,狗爺也已經把話說的明白,那就是他皇甫彙陽在做事上,必須要聽從我的指揮。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用教育式的口吻來教我做事。
“……嗬嗬。”麵對我的發脾氣,皇甫彙陽先是一聲的苦笑,隨即他就身子往後一靠的歎息道:“唉,兄弟,九哥我錯了,你放心,從現在開始,哥哥我就一切都聽從你的安排,保證不會再裝大尾巴狼了。”
我斜了他一眼,然後就學著他的身子往後一靠:“好,那你可要說到做到,做不到,我就喂你吃屎。”
他沒吭聲,而是直接閉上了眼睛不搭理我了。
我見他這副德行,索性就掏出了手機,給何銘打去了電話。
電話一經撥通,就被何銘給接聽了起來。
“喂,銘哥,你們到哪了?”
“冬哥,我們三個沒有去你指定的彙合地點,我們現在已經是進入了山市的市區。”
“好,你說,我聽著。”麵對何銘的私自決定,我的臉上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悅,因為我清楚,何銘他這樣做,就必然是有著有說服力的理由。
“冬哥,我之所以會這樣做,也是經過了深思熟慮後的決定,可不是單純的想出什麼風頭。”
“首先,你們昨天晚上就已經被秦爺給擺了一道。這就足以說明了一件事,那就是打從你們出了d市的一路上,甚至現在你們的一舉一動,都極可能是在人家的監視之中。”
“所以,我們三個的到來,就絕不可能像你們一樣,成為了人家眼皮子底下的跳梁小醜。”
“我們三個必須要成為你隱藏在暗中的一雙眼睛,隨時隨地的給你提供有效且正確的信息。”
“冬哥,我聽達子說,你們今天晚上就要對秦關勝的人動手?對於這個行動,我很不讚成,因為,這沒準就是人家一早給你們設下的圈套。”
“當然,這話我也隻是和你說,畢竟這次行動的偵查踩點是人家九爺麾下的人辦的事。”
“要不這樣,為了安全起見,既然今晚上的行動是九爺的謀劃,那就交給九爺的人去做,你就帶著咱們的兄弟在外圍跟著打個秋風。”
“你覺得呢?”
聽完了何銘的這一席話,我在挑了挑眉後,就聲音低沉的給他回道:“銘哥,你辦事我是百分百的放心,但你們三個做事也務必要小心,絕不能貿然激進。”
“好咧,你就把心給穩穩的放在肚子裡,就安心的帶著兄弟們等待我的好消息吧。”何銘自信的說完,下一刻,他就掛斷了通話。
放下了手機的我,繼而就扭頭對依舊閉著雙眼的皇甫彙陽說:“九哥,剛我和何銘的通話,相信你也都聽到了。”
“對於何銘的提醒我很是讚同,所以今天晚上的行動,就交給九哥你的人去試試水吧。”
我平靜的話一經說完,皇甫彙陽緊跟著就睜開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