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十三先是發出了一聲冷笑,但緊跟著他就一腳急刹車的將車給停了下來。
待車停下後,他就緩緩的扭過了頭,目光平靜的直視著麵色陰沉的羅銳說。
“銳哥,如果是你被人用父母妻兒的命做要挾,你會怎麼做?你還會選擇忠心不二的效忠老板嗎?”
麵對十三的質問。
羅銳的臉上不僅沒有絲毫的動容,反而是臉色是越發的陰沉了起來。
十三見羅銳不為所動,不由就是再一次的一聲冷笑的說道。
“嗬嗬,羅銳,你說的不錯,老板是我的恩人,要是沒有老板,我和我的家人早就屍骨無存了。”
“可是誰叫我現在已經擁有了眼下的一切呢?”
“我已經是習慣了現在家人們的衣食無憂,更是習慣了不為金錢而發愁的富貴生活。”
“所以說到底,都是老板他把我給養壞了,養矯情了,養的沒有骨氣了。”
“但話又說回來,我這些年為了老板在出生入死中,也是有數次差點就喪了命。”
“於情於理,我都沒有虧欠老板,所以,我現在為了父母妻兒能夠活命,而做出吃裡扒外的事有錯嗎?”
“就算是有錯,我也是錯的是理所應當,錯的是天理可容!”
一番犀利的話語一經說完,十三就兩眼冒著凶光的衝羅銳叫囂道:“羅銳,你也是有血有肉的人,難道你就不擔心今天的我,就是以後的你嗎?”
“如果在你的心裡還有我這個出生入死的兄弟,你就放我走,讓我回去帶著家人遠走高飛。”
“閉嘴吧。”羅銳聽後,當場就語氣冷漠的製止了十三他再說下去。
對此,我隻是安靜的保持著旁觀者的姿態,並不想在這件事上浪費一個字。
因為這畢竟是人家的家事,我一個外人,無論是向著哪一方都是在自找沒趣。
況且此刻在我的心裡,對於這個十三已是起了必殺之心。
很簡單,既然選擇了出來混,那就要隨時都要做好家破人亡的準備。
有道是出來混,早晚都要還,這句話,對於每個出來混的人,那都是終身謹記的至理名言。
“十三,說心裡話,從開始懷疑我們內部出了內鬼時,我曾懷疑過任何人,但就是不曾懷疑過你。”
“隻是很可惜啊,你這個經我一手帶出來的兄弟,卻是活生生的把自己給走上了一條死路。”
“死路?哈哈哈……”
“羅銳,怎麼?你是鐵了心的不想給我一條活路了是嗎?”麵對羅銳言語間的殺機畢露,十三直接就一臉獰笑的說道:“好,很好,既然你不念舊情的要殺我,那我也就隻好……”
砰!
下一刻,不等十三一臉獰笑著的話說完,羅銳就一槍爆了他的頭!
“隻好帶著我和楊冬一同下地獄是嗎?”放下了手槍的羅銳,在麵色平靜的為十三補充了句後,就扭過頭的對我說:“冬哥,讓你虛驚了一場,現在請下車吧,我現在就叫人開車過來,給你們送一輛本地的車。”
說罷,他就沒事人一樣的打開車門走下了車。
而我則是在看了眼被爆了頭十三和車風擋上的紅白之物後,才強忍著身心不適的起身下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