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
麵對他給我下達的指令,我連猶豫都沒猶豫,直接就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何銘見我對此沒有異議,當下就摸出了手機,給郝兵打了個電話。
“兵哥,等下到了醫院,你就把咱們出來時帶的現金都拿上。”
“嗯,好。”
收起了手機的何銘,臉上不禁就是流露出了一抹耐人尋味的笑。
隨即他就身子往後一靠,用一種頗為慵懶的語氣說。
“他秦關勝雖是老謀深算,但人算不如天算,他在這山市蟄伏了十數年,所獲取的成果,最終還不是落得個竹籃打水一場空?”
“嘿嘿,這就是不服老的後果,這就是江山代有人才出,長江後浪推前浪的真實寫照。”
我撇了撇嘴的斜了他一眼,隨後我就伸手解開了安全帶。因為此刻,青年已經是把車子開到了縣醫院的急診樓下。
而車子剛停下。
何銘便在坐直了身子的同時,就邊解開了安全帶的邊起身開門跳下了車。
我則是並沒有跟著他下車。
因為我要留在車上,安心的給秦關勝打個電話。
在目睹了女人被抬進了急診大樓後,我就收回了目光的關上了車門。
啪,隨著一根煙的點燃,我就掏出了手機的給秦關勝打去了電話。
第一遍他沒接,直到第二遍,他才接聽了起來。
電話一經被接聽,我是張嘴就噴。
“老逼登,不接電話,老子還以為你突發腦梗的嗝屁了呢。”
“楊冬……”
“楊冬也是你能叫的?叫楊爹,操,你個老幾把登,告訴你,老子剛剛已經把你身邊的狗頭軍師給乾死了。”
“怎麼樣?這份驚喜你還喜歡嗎?”
麵對我的張狂。
電話那頭的秦關勝,先是發出了一聲陰惻惻的冷笑。
“……嗬嗬嗬。”
待笑聲收斂,他才語氣充滿了戲謔的說。
“小家夥,你現在是不是很得意,很沾沾自喜啊?”
我眼珠轉了轉。
跟著我就保持著囂張的語氣回道:“老登,你給我聽好了,不出三天,整個山市道上的人,就會被我給挨個的踩在腳下。”
“至於你?”
“嘿嘿,我會親自操刀的把你給變成一個老太監,然後再把你交給龍家幫的人,叫他們用你的這副苟延殘喘的身軀去祭奠含冤而死的龍把頭。”
“嘖嘖,你說,我作為晚輩,對你這位老前輩是不是很有孝心呀?”
“……”
秦關勝在沉默了十數秒後,才聲音低沉的問。
“關於我和龍家的事,是誰告訴你的?”
聽了他的這話,我的臉上不禁就是露出了一抹陰森的冷笑。
“嗬嗬,誰告訴我的?真是可笑,這種事還用得著旁人和我說嗎?”
“以我的人脈圈子,早在你沒冒頭前,我就已經知道了你曾經做過的那些喪良心的事了。”
“秦關勝,你說你不安安穩穩的山市享清福,你沒事招惹我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