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我被他說的,當即就是一聲大笑。
何銘見我並未生氣。
不禁就麵色嚴肅的說:“如果冬哥想擁有這樣的一個情報團體,我可以讓他們來負責這一塊。”
“但前提是冬哥你得舍得花錢。”
“錢不是問題。”我當場就給他拍了板:“我對錢沒概念,況且我們才剛撈了幾十個億。”
“隻要是錢花的不冤枉,你往外花就是了。”
何銘點了點頭,然後就坐正了身子的不說話了。
我清楚他是在認真的考慮這件事。
索性我就點燃了一根煙的抽了起來。
坐在我身邊的穀正涵雖是一直都沒有說話。
但我卻能感受得到,他不說話的原因,是因為緊張過度。
因為我的眼角餘光能夠清晰的捕捉到,他的雙腿在微微的發顫。
對於他的這種表現。
說實話,我心裡是充滿了鄙夷。
但同時我也是能夠給予理解。
彆看他做的是軍火生意,而且頭腦夠用,心性也狠辣異常。
可這些,都是建立在他是穀詠的兒子的這個身份。
而眼下,他的這個無往不利的身份,卻是被人給輕易的踐踏。
他是個聰明人。
我相信他現在已然是洞悉了這其中的緣由所在。
至於令他緊張成這副模樣的根源。
我的想法是,是他對我能否確保他的人身安全沒有信心。
思忖至此,我便丟出了煙頭的扭頭對他說。
“二哥,你要是對我沒有信心,我可以帶著人送你去省城,讓你乘坐飛機去外麵避一避風頭。”
“等到我把你的事徹底解決了,你再回來。”
他聽後,頓時就搖頭道。
“妹夫,你想多了,你二哥既然把身家性命托付給了你,那就絕對不會對你產生質疑。”
“是,我承認自己現在很害怕,但怕歸怕,再怕也要麵對。”
“不麵對,那我苦心經營起來的這份事業,就得化為了烏有。”
“反正總之就是一句話,那就是,逃避解決不了問題,不死就得乾。”
我笑了,但我隻是笑了一下,轉而我就抬手在他的腿上拍了下說。
“二哥,正如你一直說的那樣,我們已經是一家人了。”
“既是一家人,那就是生死與共的捆綁在了一起。”
“你要做的是把心穩穩當當的放在肚子裡,有我在,你不會有事,我的嶽父老泰山,更是會穩穩的升遷。”
“眼下的困難,不過就是我們走向輝煌的稍許絆腳石罷了。”
待我寬慰的幾句話說完。
穀正涵那原本布滿了複雜的雙眼,頃刻就浮現出了一抹感動。
隻不過他眼中的感動並沒有對我表達出來。
當然,我也不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