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求我嗎?”
“如果你是在求我,那就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響頭。”
“隻要你頭磕的響,我倒是可以慎重的考慮下,是否給你一個做孫子的機會。”我看著他那掛滿了冷笑的一張臉,話說的是剛柔並濟。
雖然我看到了外麵黑壓壓的到處都是人。
但是我一點都不懼。
比人多,老子有的是人。
“楊冬,你當真是給臉不要,要自討苦吃嗎?”麵對我的得寸進尺,劉玉貴的兩隻眼睛,當場就是一眯。
他的這種表現,看似是力度用的火候很到位。
可我心中卻明鏡一樣。
他這不過就是雷聲大雨點小的在瞎咋呼。
他要是真想趁機把我給留下,就早他媽的動手了。
思忖至此,我不由就衝他咧嘴一笑。
可接著我就轉身的對何銘說。
“就在這,審問他,給我問出來,他是在給誰賣命。”
然而還不等何銘做出反應。
周昆就一步走到了穀正涵的身邊說道:“審問這種粗活交給我就行了。”
說罷。
緊跟著他就抓起了呂凱的手臂……
哢嚓!
隨著一聲輕微的骨頭錯位的聲音響起。
下一刻,呂凱便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般的慘嚎。
“啊!啊啊啊……”
嘎吱……
哢嚓……
麵對呂凱的慘嚎,周昆卻是麵色從容的在他的胳膊腿上,用雙手一陣的擺弄。
幾乎就是幾個眨眼的功夫,呂凱的手腳就在錯位中變了形。
這是?
雖然周昆的手法看上去很是粗暴無奇。
但我卻能看得出。
他這一手,絕對是真功夫無疑。
“啊,我要死了,好難受,難受死我了!”
看著呂凱痛苦到臉孔都在開始扭曲。
我正欲對周昆開口詢問。
身後的劉玉貴就發出了一聲低沉的怒喝。
“楊冬……”
“你這是給臉不要自尋死路!”
“死死死,死你媽啊死?”我當即轉身衝他罵道:“你麻痹的在這逼逼賴賴的有完沒完?”
“想打就打,沒骨氣打,就幾把給我滾回家吃奶去。”
“操,還你他媽的給我臉了,你也配?”
“告訴你,我今晚沒有帶幾百號人過來,就是你燒了高香!”
“你現在最好給我滾出去消停的等,等我把人審問完,再歡送我離開。”
眼瞅著劉玉貴麵如便秘,我抬手便指著他身後的大門說。
“劉玉貴,姓謝的能扶持你坐上私人領海的當家人,那你就必定是個知進退的人。”
“我為何會帶著人過來抓呂凱,你比誰都清楚。”
“這是上麵的一場較量,你如此明目張膽的和穀家過不去。”
“怎麼?是你背後的主子已經能夠騎在穀家的脖子上拉屎了?”
“這呂凱是我嶽母的乾兒子。”
“你阻止我帶走呂凱,那要不要我通知嶽母過來親自帶人啊?”
想拿捏他。
我還是有著百分百的把握。
隻要他還堅持,我就直接給穀玉玲的養母打個電話。
叫她過來,能把劉玉貴給打出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