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白紙?”
“冬哥,龍家接單向來都是客戶先提供詳細的資料,我們才乾活。”
“你這一點資料都不給,讓我兩眼一抹黑的去殺人,你這不是扯淡呢嗎?”
聽了我的話,電話那頭的龍月蘭,當場就變了語調。
我微然的一笑。
“要不是有難度,我找你龍家做什麼?”
“我能提供給你的信息隻有一個,那就是這個殺手,他在兩個月前,分彆殺害了d市私人領海的杜峰和山市一哥梁玉龍。”
“這就是我能提供給你的唯一信息。”
“怎麼樣?敢接嗎?不敢接就直說,我再找比你龍家更牛逼的人來接單。”
“呦,激將法倒是被冬哥用的很溜啊!”龍月蘭當場就陰陽怪氣的揭穿了我的小心思。
“哈哈哈……”
我接著便發出了一聲大笑。
“廢話少說,一句話,敢不敢接,接了能不能完成?”
麵對我的追問。
“……”龍月蘭在沉默了稍許後,才聲音斬釘截鐵的回道:“接了,大年三十的前一天我會給你答複。”
“嘟嘟嘟……”
聽著話筒裡的忙音。
我在咧了咧嘴下,收起了手機。
身邊的白毛眨了眨眼,倒是沒有說話。
我笑著瞥了他一眼,隨後身子往後一靠,半躺了下去。
此刻我的心中在尋思。
不管皇甫彙陽是不是真的拋棄了保利修,又或是保利修重新投靠了旁人。
在d市,我都不允許有人販毒。
這是我做人的底線。
蘇雲英!
這個女人,我必須要和她達成長久的利益合作。
如果她不答應,那我就隻能乾掉她。
為了張家的萬億家財。
誰阻擋我發展壯大的腳步,我就乾掉誰。
心頭略顯煩躁下。
我的思緒,不由就再次放在了被旋風和烏鴉兩人送去高速的保利修。
說句心裡話。
如今的d市道上,在短短的幾個月時間裡,便來了次頂流的大換血。
杜峰死了,鄭老虎死了,陸有道軟弱無能的舉家去了南方。
白程飛被乾殘!
開發區的秦楓隻剩下了半條命。
所以我是真不想保利修也落得個喪命的下場。
但還是那句話,人各有命,都是天注定。
我能做的就是把自己的路給走好。
“冬哥,抽根煙嗎?”
身邊的白毛似乎是感受到了我的情緒有些低落。
嘴上詢問的同時,便點燃了兩根煙,遞給了我一根。
接過了煙的我,沒有言語,隻是靜靜的吸著煙。
人有的時候,內心的空虛會來的很莫名其妙,很猝不及防。
恰如此時此刻的我。
因為想到了d市道上的更新換代。
就很不受控製的想到了我姐。
我沒有刻意的去想。
完全是心中自然而然的就浮現出了她的美麗模樣。
這一浮現,就禁不住的回想起了和她的點點滴滴。
“操!”
一瞬間,兩滴淚水便不受控製的湧出了我的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