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
“楊冬!你他媽的這是明搶你知道嗎?”
段景輝的兩隻眼睛,當場就一副要瞪出眼眶似的,衝我發出了怒喝。
我冷冷的一笑。
“不錯,我就是明搶,因為在d市的地界上,我不準有外來人撈錢,那便是不行。”
“陸有道是我的好朋友,他的場子,d市的任何人都可以接,但外人絕對不行。”
“你想借助四季人間來販毒撈錢,你沒那個命。”
“除非我楊冬死,我不死,d市道上的事,就得按照我的規矩來。”
“段景輝,單純就你今晚朝我開槍這一條,你現在就已經是一個死人。”
“我之所以留下你的一條狗命,就是給你一個給自己買命的機會。”
“如果你做不了主,就立馬給你哥段天成打個電話,叫他來定奪你是生是死。”
待我神色冷漠的說完。
跪在地上的段景輝,一張臉就如同是京劇變臉一樣,相當的精彩。
周昆見段景輝變顏變色的不吭聲,當即一步上前的罵道。
“操,我大哥叫你打電話,你媽逼的是聾子嗎?”
“趕緊打電話。”
“啪啪啪……”
幾巴掌下來,段景輝的嘴都給打歪了。
頃刻間,猩紅的鮮血就順著段景輝的嘴角流淌了下來。
我平靜的看著他。
我能從他的眼中看出發自心底的不忿和恐懼。
“昆哥,把他的手機拿給我。”
下一刻,周昆便彎腰在段景輝的身上搜出了他的手機。
接過了手機的我,直接從手機通訊錄裡翻找出了屬於段天成的電話。
隨後在目光冰冷的看了眼癱坐在地上的段景輝後,我便按下了撥號鍵。
“……”
“喂,景輝,彆人不清楚,你還不清楚每天的這個時間,我都在做鬆骨按摩嗎?”
“我看你是越來越沒有規矩了。”
“我問你,四季人間現在的營業額如何?”
“告訴你,我介紹過去的那夥人,你一定要給我招待好。”
“招待不好,影響了我賺錢,我就把你打回原形,送回農村去種地。”
“喂,你啞巴了?”
“他現在的確是變成了啞巴,因為他的臉都被打變形了。”我嘴角上揚的回道。
“你是誰?”
“段景輝人呢?”
“操,動我的人,誰給你的膽子?”
“哈哈哈……”我聽的不由就是一聲放肆的大笑。
“段天成,誰給你的勇氣大言不慚?”
“聽好了,我給你打這個電話的目的,隻有一個。”
“現在的四季人間,已經是我的產業。”
“再有就是,想要段景輝活命,就拿三個億來買他的命。”
“期限是明天中午,明天中午我見不到錢,段景輝的下場,就隻能是挫骨揚灰。”
“你是誰?”話筒裡傳出了段天成的咆哮。
“嗬嗬……我是誰?你覺得在d市有誰能隨手捏死你弟弟?”我臉上浮著玩味的冷笑一聲道。
“你?”
“你是楊冬?”
“是我。”
“怎麼,猜到是我讓你很驚訝麼?看來我d市楊冬,在你段天成的心裡,沒什麼畫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