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麵埋伏?”
“……嗬嗬。”我漠然的一聲冷笑:“銘哥,我相信你早就做好了萬全的準備,所以,我一點都不擔心。”
“嘿嘿……”
聽了我的話,何銘的嘴裡不由就是一聲怪笑。
“承蒙冬哥如此信任,我自當不會掉了鏈子。”
叮……
隨著電梯門的應聲打開。
下一刻,我就笑容收斂的走出了電梯。
一出電梯,迎麵就是走廊兩側筆直的站著的兩排西裝青年。
見到這一幕的我。
雖是心頭一沉。
但麵上卻是不曾有半點的波動。
“冬哥,這邊請。”
就在我將目光從走廊兩側的黑衣青年身上收回時。
正對著的走廊數米外,就走出了一個人,向我朗聲的做出了邀請。
我直接邁步走了過去。
等走到了此人的近前,他便原地一側身的對笑著說:“冬哥裡麵請,謝總已經恭候多時。”
我沒給他半點畫麵,抬腳走進了一旁的會客廳。
隻是我的前腳剛踏入會客廳,後腳我就停了下來。
然後就猛然轉身的看向了此人。
我的目光很犀利很冷。
“你是不是認為用這樣的方式和我見麵,會讓自己的心中很愉悅很有一種高高在上的優越感?”
麵對我的這種突兀的喝問。
男人登時兩眼就是一眯。
就這樣,我們彼此在對視了幾秒後,我才語氣冷漠的說。
“你不該見我,因為見了我,你的死期就到了。”
男人沒言語,而是眯著眼睛的轉身就走。
目送他的快步離去。
我直接掏出手機,快速的編輯了條短信發送了出去。
一條短信發送完。
我回身我走入了會客廳。
此刻,偌大的會客廳內,就僅有一個人,正端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手裡夾著煙的在看著我。
在與此人的四目相對下。
我沒有給他率先開口的機會。
“謝鴻達,說真的,你讓我很失望,你知道嗎?”
一臉平靜的謝鴻達聽後,先是淡然的一笑,隨即就用夾著煙的手指了指對麵的沙發。
“楊冬老弟,老哥我體諒你年輕氣盛,好了,來都來了,趕緊過來坐吧。”
我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隨後麵色從容的走到了他對麵的沙發前,一屁股的坐了下來。
我剛坐下。
謝鴻達便說道。
“老弟,你來了,那我就開門見山的說了。”
“從道上的輩分來講,我首先是你的前輩,其次,你作為後起之秀,理應感謝我的寬容大度。”
“畢竟要不是我的寬容大度,你楊冬哪裡能在d市迅速崛起?”
“要不是我給小輩機會,就算莫婉君那丫頭扶持你,你頂多就是坐擁一個漢煌罷了。”
啪,我點燃了一根煙,隨著一口煙霧的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