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做?”
何銘雙眼猛然一凝的問。
“用不著我們動手,我在龍家那還有兩次免單的機會,不用白不用,就讓龍家今晚,送保利修上路吧。”我咧嘴冷笑說著同時,伸手就掏出了呢子大衣口袋裡的手機。
何銘見我說做就做,當下隻笑了笑的便坐正了身子。
電話一經被接聽。
我就率先說道。
“保利修在萬華大廈,我要他在明天太陽升起前死在裡麵,能辦到吧?”
“簡直就是輕鬆加愉快。”
“嘟嘟嘟……”
收起了手機的我,緊跟著就伸手拔出了腰間的銀色手槍。
觀摩著這把手槍,我的目光在逐漸的迸發著火熱。
在和狗爺學刀的那兩個多月的時間裡,我抽空也練習了下射擊。
雖然未見多少成效。
但對於如何開槍,如何換彈夾,我已是輕車熟路。
至於準頭……
我開槍純粹就是盲打,我天生就不是一個玩槍的料。
在這方麵,我還是很有自知之明。
“老板,有我們在,你基本上就沒開槍的機會。”
“況且就你那槍法,還是不要輕易使用的好,畢竟傷到自己人可就樂子大了。”
麵對孤鷹那充滿了不放心的眼神。
我直接沒好氣的抬手就在他的腦門上敲了下。
“我是老板你是老板?”
“怎麼說話呢?我開槍怎麼了?我往天上打不行嗎?”
“行行行,老板隨心就是,是我多嘴了。”孤鷹痛當場痛的直呲牙。
“哈哈哈……”
車內的其餘人頓時是哄堂大笑。
我見他們如此的輕鬆。
索性收起了槍,雙臂環抱胸前,靠著座椅進入了閉目養神。
其實從一開始,我是不怎麼想對雷江黑吃黑。
但他是皇甫家的狗腿子。
那我必然是容不下他。
隻要我在龍省,就絕不允許皇甫家的人把販毒的手伸到這來。
現在是龍省。
再往後,在整個關東大地,隻要我成了霸主,關東就是毒販子的禁地。
這倒不是我有多高尚。
而是我要以此在張家那邊立威。
讓張家所有核心成員,都見識到我做事的霸道。
接著來……
隨著時間的流逝。
在我半睡半醒間,我們一行的數輛車,便悄然的駛下了高速。
“冬哥,我們提前下高速。”
“是要兜個大圈子再進入龍市。”
“除此以外,是我們要在中途換下車牌,在把車子給偽裝下。”
我剛睜開眼睛,副駕駛的何銘就轉過身來的向我做出了解釋。
“嗯,你看著安排。”
我麵色淡然的回著同時,給自己點了根煙。
啪……
嘶……
呼……
“老板,如果你信得過我,就把老毛子那邊的販毒份額交給我,我保證把南越猴子給乾報廢了。”
我看了眼一臉認真的孤鷹,心中雖是有些火氣,但我還是微笑著回道。
“三哥,我知道你想撈錢,我也不反對,隻不過眼下時機還不成熟,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