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死,你也彆想活!”
男人嘴中一聲怒喝,雙手幾乎就是同時抬起。
他的速度是快的出奇。
但我在他兩眼立起來的瞬間,右手手心裡扣著的一把柳葉刀就投擲向了他的心口。
而林放的飛刀則是在對方雙手抬起的前一刻,就劃過一道寒光的刺進了他的哽嗓咽喉。
噗噗……
我們兩人的飛刀,隻差呼吸間,便擊中了目標。
撲通……
眼瞅著男人的身子直挺挺的倒在了轉椅上。
我雖是表麵看上去雲淡風輕。
實則後背在剛剛的一瞬間,就已是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叫人把他的屍體處理掉,不要留下任何的痕跡。”
我對林放交代了句。
就起身離開了辦公室,回到了休息的房間。
此時的房間內,除了林晴外,就隻有孤鷹坐在沙發上,喝著人頭馬吃著辣嗓子的雪茄。
“怎麼樣老板,解決了嗎?”看到我的孤鷹,立馬就麵色凝重的問了句。
我笑著衝他打了個ok的手勢。
“解決了,三哥你去休息吧。”
“好,那我就走了。”
孤鷹當即起身,在和我揮了下手後,便離開了。
我清楚他留下來是為了保護林晴的人身安全。
“其餘人呢?”
走到了沙發前,坐到了林晴身邊的我,對她溫聲的問。
低頭在白紙上畫著的林晴,扭頭瞥了我一眼:“何銘帶著他們去把你們搞回來的那些白粉,送去了穀正涵的倉庫。”
“同時和穀正涵研究下,如何把那些價值十個億的白粉賣給老毛子那邊的買家。”
“達哥帶著大勇和其餘人,剛去把你們搞回來的幾個億現金送去了漢煌的地下金庫。”
幾句話說罷,林晴就不禁是打著哈欠的伸了個妖嬈的懶腰。
“寶貝,傷口愈合了吧?”
麵對我不懷好意的試探,林晴當即就狠狠的剜了我一眼。
“一回來就想睡我,傷口愈合了,但傷了元氣,你不能碰我。”
“婉君她們快回來了,你還是憋足了力氣,去折騰她們吧。”
“怎麼?不想要孩子了?”
“要!怎麼不要,但前提是懷上了我身體得扛得住。”
“你們男人,就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去洗澡去。”
林晴的態度是無比的堅決。
我隻好作罷的起身灰溜溜的走去了浴室。
洗過了澡,躺在床上的我,邊等著洗澡的林晴,邊枕著雙手的看著棚頂發呆。
此刻的我在想,在動了雷江後,皇甫家會不會伺機報複?
答案是肯定的。
但我相信,皇甫家的報複不會來的太快。
“因為我親老子現在是張家的當家人,我可不認為,他會不曉得皇甫家是在給張家的某人賣命。”
思來想去的想了會。
最終我還是把目標放在了謝鴻達和他背後的主子身上。
單純從便宜丈母娘的口吻中,我能聽得出,便宜嶽父升遷調任的時間就在半年內。
也就是說,在這半年內,那位姓司的大佬,他的任職,無非就是兩種。
一種是原地踏步不動,一種就是被擼了烏紗帽。
我在想,我親爹,他動用手腕的把我便宜嶽父給升遷了。
那麼,對待姓司的,他就絕不可能將其留下來給我造成阻礙。
那……
一瞬間,我不由就猛地坐起了身。
我目視前方的一動不動。
此時此刻,我的心臟在劇烈的跳動個不停。
有這可能嗎?
有!
可……
一時間,我整個人的心緒直接陷入了兩極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