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賠錢?”
“冬哥,你怕不是在說笑吧?”
男人的臉色頓時就轉為陰冷的盯著我說。
“冬哥,你是d市道上的頂流大哥,是受人尊敬的大人物。”
“況且我呂學文在北陵也是名氣響當當的一號人物。”
“我今天過來登門找他白程飛,是正兒八經的管他要錢。”
“至於把他打成了這副模樣,那是他欠債不還,還要和我拚命。”
“所以……”
“住嘴。”我雙眼一眯的打斷了他的話。
接著我扭頭對身邊安靜坐著的白程飛問。
“飛哥,關於你為何會到北陵去賭錢,其中的緣由我不想知道,我隻要你一句話,你是不是叫人給做局了?”
“是!”白程飛回答的是鏗鏘有力。
我了然的點了下頭。
隨即問道:“是不是韓少軍從中給你做的扣?”
“是!”白程飛牙齒咬的咯吱作響。
“昆哥,把韓少軍的兩條腿給我粉碎性骨折。”
“收到……”
“姓楊的,楊冬!”
“你他媽的不能這樣對我,你知道我靠山是誰嗎?說出來嚇死……”
“……”
“啊啊!我的腿,我的腿啊!”
“……”
聽到韓少軍的慘叫聲戛然而止。
我不由是彈了彈煙灰的衝對麵的呂學文說。
“白程飛是我楊冬的好哥哥,他的事就是我的事。”
“你們設局讓我好哥哥輸了幾千萬,雖然這種事在道上很常見。”
“但你們動的是我楊冬的朋友,這就是你們的不對,是你們壞了規矩。”
“一句話,賠償我飛哥一個億,這事就算了結。”
“不給也行,把你們的零件留下,也算是給我飛哥做了補償。”
“你……”呂學文聽的當場就一臉氣急敗壞的用手指著我說:“楊冬,你還要不要點臉?”
“你是在搶錢知道嗎?”
“嗬嗬……”我一聲冷笑:“不錯,我就是在搶錢,可誰叫是你們先搶的呢?”
“好了,我沒心情和你在這浪費功夫,一個億,錢到賬,你和你的人就可以離開。”
“一個小時內,見不到錢,就掰斷你一根手指。”
“直到把你的手指腳指都掰斷,你還是不給錢,那就切了你中間的那一根。”
“倘若……”
“容我打個電話!”
呂學文說著便伸手拿起了茶幾上的手機,打起了電話。
我則是趁機扭頭對白程飛問:“飛哥,我想知道,你的人呢?以你在站前區的實力,怎麼就能讓這些人把家給堵了?”
麵對我的詢問。
白程飛當即就是一聲沉重的歎息。
“唉!”
“兄弟,自打我的這隻手在省城被馮禿子剁了後……”
“等等。”我麵露驚異的看著他:“你的這隻手是馮禿子剁的?怎麼著,難道說,他如今在省城混的很牛逼?”
我是真的沒有想到。
剁掉了白程飛一隻手的人,居然會是被我砍了一刀的馮禿子!
白程飛苦澀的咧嘴一笑。
“是他,他在省城混的的確很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