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
我麵露驚訝的問。
何銘故作神秘的一笑。
“這個人是我在山市有意放掉的一個人,而這個人,前麵我和冬哥你說過,就是在山市的那位江湖同行。”
我聽的不禁就是眯起了眼睛。
“銘哥,這種事可開不得玩笑,首先人品和做人的底線要靠得住。”
“那畢竟是一區的扛旗大哥,說手握重權那是無腦吹牛逼。但作為一區的扛旗大哥,那也是手底下上百號小弟一呼而應。”
“如果靠不住,給我們來個背刺,那可就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何銘聽後,當即就給我連連擺手說。
“冬哥,你說的這些我自然都考慮過,我既然敢舉薦這個人。那就是對他有著百分百的信心,我願意用兩個肩膀扛著的這顆腦袋做擔保,他絕對值得冬哥你委以重任。”
“哈哈哈……”
我大笑一聲的抬手指了指何銘。
“成,我答應了,你通知他過來見我吧。”
“好,我這就通知他。”何銘答應的是非常爽快。
既然何銘如此力薦。
我必須要給他這個麵子。
同時我也相信何銘的眼光和人品。
彼此兄弟,多數時候,最忌的就是那一份不信任。
回到了漢煌。
我並沒有回去頂樓的房間。
而是帶著所有人去地下一層的浴場泡了澡,做了全套的桑拿按摩。
然後又在餐廳吃了飯。
一直等到我回去了頂層的房間,我才接到了楊達子打來的電話。
“姑爺,整個南湖區,叫得上號的,我和老唐都給修理了一遍。”
“不服氣的清一色都是打斷了一條胳膊和一條腿。”
“至於那個占延剛,他自身在南湖區並沒有什麼過人的實力和名氣。”
“他在北馬路也就是個混混。”
“他之所以有能力給江立春拿一百萬辛苦費,這錢根本就不是出自他手。”
“是他背後金主給拿的這筆錢。”
“他背後的金主是誰?”我麵色一沉的問。
“是北陵那邊的劉二瘸子,是他給北馬路的占延剛出的資,叫他把南湖區的百貨大樓給用低廉的價格搞到手。”
“至於江立春,我先前說了,他就是鄭老虎扶持起來的一個狼心狗肺。”
“他吃喝嫖賭抽,這些年,要不是鄭老虎罩著他,他他媽早就被人給砍死在街上了。”
“……”楊達子停頓了下,接著他就聲音一沉的說。
“姑爺,你給吳媛媛的購買價格,足以回報鄭老虎曾經對婉君的恩惠,對鄭家的報答就到此為止吧。”
“你是發現什麼了嗎?”我雙眉微挑的問。
“唉……”
楊達子重重的歎息了一聲。
“姑爺,這人性是經不起考驗啊!”
“什麼意思?”
“姑爺,吳媛媛她在澳門那邊輸了不少的錢,而且……”
“而且鄭老虎出車禍的事,和她應該是脫不開乾係。”
“另外她吸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