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君姐……”
“叫我水仙,我改名了。”
“水仙姐,說句真心話,自打從爺爺口中得知了你父親和你的事跡後,你就一直是我心中攀比的對象。”
“當然,比你優秀的女強人數不勝數。但在混江湖這一塊,比你漂亮,比你有手腕,比你聰慧的人,放眼整個國內都是屈指可數。”
“如今,我憑借自己的努力,接手了龍家,我覺得自己距離追上你已經不遠了。”
“但是……”
龍月蘭語氣一頓。
她神色複雜的盯著莫水仙,麵露複雜的說:“水仙姐,我從小就跟著家裡的某位沒有血緣關係的叔叔,學習殺人的技巧。”
“眼下你我距離如此近,憑我的本事,想殺你,完全就是探囊取物。”
“所以……”
“所以什麼?”
“你是想說,倘若我把你給逼急了,你就和我一換一魚死網破是麼?”
“是!”
“嗬嗬……”
莫水仙一聲輕笑。
“妹妹,保護我的人早就站在了你的身後,難道你就不曾有察覺麼?”
一瞬間,龍月蘭的臉色就是豁然的一變。
因為一把古樸的牛角彎刀已是悄無聲息的架在了她的雪白脖頸上。
而手持這把牛角彎刀的是一個女人。
一個留著短發,有著古銅色肌膚的女人。
這個女人,在龍月蘭坐在床前時,她就悄無聲息的進了臥室。
我認識她。
她是和莫水仙她們一同回來的,她是我親生母親,安排在莫水仙身邊的貼身保鏢。
她沒有名字。
水仙隻是讓我稱呼她為一姐。
“一姐,好了,彆把我這妹妹給嚇壞了。”莫水仙見龍月蘭的臉色有些發白,當即就微笑著給站在龍月蘭身後的一姐揮了揮手。
一姐雖是麵色平靜的點了下頭。
但她卻沒立即離開,而是伸手從龍月蘭的身上搜出了整整七八刀!
搜出了七把刀後,一姐這才麵無表情的退後了兩米站定。
“呼……”
龍月蘭在深深的吐了口濁氣後,就一臉苦笑的說。
“水仙姐,我……”
不待她說完,莫水仙就衝她擺了下手說。
“妹妹,張家不缺一個龍家,我可以給你撂個底。”
“我雖是沒算到你會大年初一登門,但在我回到關東時,就已經安排人把你和你帶來的那些張家殺手給盯上了。”
“也就是說,如果你堅持不臣服,那等待你和你龍家的結局就是雞飛蛋打叼毛不剩。”
“張家雖是不缺一個龍家附屬,可也不願意看到龍家成為彆人的工具,或是未來成為張家眼中的一根刺。”
“所以,你龍家唯有臣服這一條路可走,不走這條路,唯有被滅的下場。”
“現在,告訴我,你和龍家願不願意臣服?”
莫水仙的話,說的雖是有些中氣不足,但就是這份柔弱,卻充斥著一股莫大的威嚴。
我則是側躺著,一手拄著頭,一手輕撫著被子裡她的平坦小腹。
此時此刻的我,完全就是婦唱夫隨的心態。
自家娘們牛逼,根本就不需要我去操多餘的心。
我看著就完了。
麵對莫水仙的柔聲細語。
龍月蘭的臉色是一陣的變換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