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總一路順風……”
“大小姐一路順風……”
“少奶奶一路順風……”
“老婆一路順風……”
“暫時的離彆,不必相送。”莫水仙一臉淡定從容的揮了下手,然後就在一姐的陪同下,邁著自信的腳步走了。
我沒有起身送她,因為正如她剛說的那樣,隻是暫時的分彆,沒必要黯然傷神。
這一次,曲亭和薑兩女,依舊是陪著莫水仙回去了張家。
畢竟莫水仙在那邊也是勢單力孤,身邊總是要有兩個貼心的人。
我哥沒回來。
按照莫水仙的答複。
我哥在幫她做一件極為重要的事。
至於是什麼事,她卻是一個字都沒有向我透露。
等到目送莫水仙和一姐兩人走出了房間。
我便收斂了心緒的看著在座的眾人,沉聲的說。
“兄弟們……”
“首先我要說的是,從現在開始,萬華集團的謝鴻達,就是我們的忠實盟友了。”
“當然,說是盟友並不確切,準確的說,他已經是我們自己人了。”
“還有,站台區的白程飛同樣成為了我們自己人,再有就是,南胡區的百貨大樓被我用兩個億給買下了。”
說著的我,目光就看向了神色明顯有些疲憊的何銘。
對於他麵上的疲憊,不用問,我都是心知肚明。
無非就是兩種原因,一種是被龍月蘭給折騰的,另一種則是被她在床上給折騰的。
“銘哥,前麵你說的那個朋友,他什麼時候會過來?”
我詢問的話剛問完。
何銘當即便拿起了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進來吧,冬哥要見你。”
片刻後,一個人就推門走了進來。
走進來的是一個長相很儒雅的青年。
此人梳著三七分,戴著一副黑框眼鏡。
皮膚白淨,雙眼很有神。
一身黑色西裝穿在他的身上,看著完全就是斯文敗類的氣質。
“冬哥,他叫黎術,和我是同類人。”
“他在山市時,不僅未得到秦關勝的重用,還差點被秦關勝給當成了替罪羊給弄死。”
“黎術,這位是冬哥,你今後的老板,過來見禮吧。”
走到了我近前的黎術,直接衝我抱拳行禮道:“承蒙冬哥看得起,黎術自當儘心儘力,赴湯蹈火。”
我仔細的打量了他一番。
隨後才對他微笑說:“你是銘哥保舉的人,我自然是信得過。”
“好了,進了這個門,就是一家人,先坐,等明天,我會讓磊哥帶著人陪你去南湖區立棍。”
“是……”黎術神態恭敬的轉身走去坐在了何銘的身邊。
待他坐下。
我就笑容一斂的說。
“明天早上我們就動身去往山市,平了蘇雲英。”
“沒有行動方案,到了山市,就一個字,乾。”
“乾到蘇雲英臣服為止。”
“老板,她要是乾不服呢?”孤鷹眼冒寒光的問。
“殺!”我回答的異常乾脆。
我的話音一落。
眾人便麵色凜然的紛紛起身離開。
而何銘和黎術並沒有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