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和兒子通電話。”蘇雲英眼神無比犀利的說。
我灑然一笑。
隨即拿出手機打給了莫水仙。
“喂,老婆,蘇雲英要和她兒子通話,嗯,好……”
得到了莫水仙同意的我,直接伸手將手機放在了蘇雲英的耳邊。
“莫婉君,我兒子呢?”
“讓我兒子和我說話……兒子,兒子我是媽媽,你告訴媽媽,她有沒有傷害你?”
“……”
在長達幾分鐘的通話過後,蘇雲英的一臉緊張才算是消退了下去。
等我收起了手機,結束了通話。
神色陷入平靜的蘇雲英就目光複雜的看著我說。
“我不信你,但我信莫婉君。”
“而贏我的人也不是你,是她莫婉君。”
我聳聳肩的一笑:“我們夫妻同心,誰贏都一樣。”
說罷,我就目光炯炯的盯著她,等待著她的最終抉擇。
她則是咬著嘴唇,沉默了好一會,才一臉釋然的對我嗓音沙啞的開了口。
“冬哥……”
“好姐姐,讓你受苦了。”
下一刻,我就麵露親切的站起了身,氣沉丹田的為她拔出了插在手上的兩把柳葉刀。
拔出了刀的我,緊接著便把她從地上攙扶起來,扶著她坐在了沙發上。
我們剛坐下。
狗爺隨即就繞過沙發,坐在了蘇雲英的另一邊。
坐下的狗爺卻是直接對楊達子吩咐了句。
“達子,去弄盆清水過來,我給這丫頭處理包紮下。”
“明白。”
楊達子轉身走了出去。
我沒吭聲,隻是安靜的看著狗爺從隨身帶著的羊皮包裡往外拿東西。
對於狗爺的舉動,蘇雲英並沒有拒絕。
她背靠著沙發,閉著眼睛的,任由狗爺給她處理雙手的刀傷。
狗爺的處理方式很粗暴很簡單。
先是用楊達子端來的一盆清水,把蘇雲英的雙手清洗乾淨。
然後就往她的手掌創口處撒上了厚厚的暗黃色粉末,最後就是用紗布進行了包紮。
包紮完,狗爺接著就從羊皮包裡摸出了一顆黑色的丸子遞到了蘇雲英的嘴邊。
“丫頭,張嘴,把這顆藥吃了。”
“咳咳,好臭……你?確定這是藥不是屎嗎?”原本麵色平靜閉著眼睛的蘇雲英,頓時就給嗆的直咳嗽,她皺著眉一臉難受的盯著狗爺,發出了深深的質疑。
麵對蘇雲英質疑,狗爺當場就臉一板的說。
“臭也得吃。”
“不識貨的玩意,告訴你,這不是藥,而是丹,是不傳的秘方。”
“我手上總共也才幾顆,這是我在這深山老林子裡搜尋了十幾年,失敗了不知多少次,才弄成的好東西。”
眼瞅著蘇雲英滿臉的抗拒,狗爺抬手便捏住了她的下巴,在暴力的捏開了她的嘴巴後,就將右手上黑不溜秋的大藥丸子,直接塞進了她的口中。
隨著狗爺拿起茶幾上攪拌咖啡的金色小勺子懟了下。
咕嚕……
大藥丸就被蘇雲英被動的吞服了下去。
“哼,嬌生慣養的女人就是難伺候,你們這代人,享福享的渾身都是臭毛病。”
“放在我們年輕吃不飽飯的那個年代,彆說臭了,餓急眼了,就算是屎也能整兩口。”
狗爺嘴裡冷哼的批判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