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我不以為意的說:“有謝鴻達在d市坐鎮,有我嶽父在,有未來的d市一把在,他們根本就掀不起什麼風浪。”
“你的意思是?”蘇雲英扭過頭來的看著我:“謝鴻達被你拿下了?”
我抬手在她的鼻尖上刮了下。
“大年初一那天,我們就已成為了兄弟。”
“嗬嗬……”蘇雲英聽後,不由就是一聲苦笑。
接著她就用光著的小腳在我的腳麵上使勁的碾了下。
很疼!
可我沒有任何的表露。
她見我麵無表情,禁不住就一臉恨恨的冷哼了聲。
“哼……”
隨後她便語氣溫和的說。
“你打算什麼時候離開?今晚你是住在我這,還是給你安排我旗下的酒店?”
我目光眺望著遠處的夜色,麵色舒緩的回道。
“自然是住你這,我要在這住上幾天。”
說罷,我就摟著她轉身走回沙發前坐了下來。
“上次從皇甫家手上搶來的價值10十個億的毒品,我會安排人給你送過來。”
“由你來負責出手到老毛子那邊,給你的辛苦費是兩個億。”
“好,交給我吧。”靠在我懷裡的蘇雲英回應的是柔聲細語。
她的這份柔情。
在我這的確是很享受。
對於男人而言,在女人上麵,征服欲才是最大的快樂。
尤其是做大哥的男人,能夠征服這樣厲害的女人,絕對是心境上的一種升華。
而女人想征服男人,則是姿色能力一樣都不能少。
“我男人死在了南越猴子的手上。”
“我之所以會從老毛子那邊跑來關東,來到山市。”
“究其原因,是我爸爸不出麵幫我報仇。”
“因為從一開始,我爸爸就不同意我和孩子他爸的結合。”
“說白了,還是因為他出身不好,沒本事。”
“他為了證明自己,獨自去和南越猴子談判……”
“他死的很慘,連一具完整的屍體都沒能留下。”
“現在我的兒子在你手上,而我也算是你的半個女人了。”
“隻要你幫我報了仇,我蘇雲英就跟著你……”
我沒有急著給她回應。
而是用手輕撫著她的順滑脊背。
收她做自己的女人,這點已是不可能。
我睡她,並不是貪圖她的美色,隻是為了一己私心。
隻是駕馭她的一種手段。
不久前,我是答應了幫她捶南越猴子。
可那和現在她說的報仇完全是兩回事。
捶,隻是收拾。
報仇,卻是要滅掉對方。
說白了,憑我眼下的實力,去老毛子那邊,去把南越猴子給滅了,和癡人說夢就沒有區彆。
思忖至此。
最終我還是開口給了她承諾。
因為凡事都不能像貔貅那樣隻進不出。
反哺才能保持平衡。
“好,我答應你,但不是現在,而是要等到我的實力足夠。”
安靜的靠在我懷裡的蘇雲英,見我答應了她的請求,不由就坐直了身子的盯著我說。
“如果你直接一口答應,我不會信你,可你的沉默,你的抉擇,使我知道,你是一個能說到做到的真男人。”
“現在來看,莫水仙的眼光的確是比我強。”
麵對她這沒有半點吝嗇的讚賞。
我則是抬手拍了拍她的腰說:“你的眼光同樣很好,因為你的男人他為了你,願意去拚命。”
“好了,我累了,給我準備睡衣,我先去洗個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