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我的目光流動。
坐下的奧迪a8便徑直地穿過了奮鬥街的主街。
一路駛往了開發區東麵的軍馬場。
路上,楊達子向我介紹了軍馬場的情況。
說是軍馬場,其實早已是廢棄了好多年。
那裡占地麵積幾十萬畝。
是周邊最好的一片草場。
範衝之所以會選擇在那裡,除了那裡遼闊外,最主要的還是那地方方圓就沒有人。
正好適合打群架。
但我這次去,壓根就沒想過要和對方在打群架上分出個勝負。
當然,如果對方找死,我自然是不介意用武力的手段,來一場轟轟烈烈的以德服人。
身邊坐著的何銘,見我一臉微笑的模樣,不由就聲音低沉的說。
“冬哥,我叫孤鷹他們負責監視對方打黑槍的槍手。”
“畢竟北陵方麵的人,名聲從來就沒好過,要是不趁早防備,屆時吃虧的就隻能是我們了。”
我聽後,先是笑容一斂,隨即便冷笑一聲的回道。
“嗬嗬,倘若他們真安排了槍手向我打黑槍。”
“我就不介意讓北陵和龍市道上換了新天。”
“理當如此。”何銘聽的是滿眼的讚同。
至於開車的周昆和副駕駛的楊達子兩人,則是不約而同的都露出了本該如此的微笑。
當然,我說的果決。
可真到了那時候,我也是不可能讓自己人去做這兩個地方的一哥。
總之還是那句話。
吃獨食,永遠隻有死路一條。
我在龍省的目標,就隻有兩個。
一個是雄霸d市,一個就是坐上省城的一哥。
至於山市。
要不是梁玉龍死了,蘇雲英又不知死活的找我的茬。
我是壓根不會再度去山市。
“姑爺,再有個十幾裡的路程,就到地方了。”
“你有沒有想好,到了地方,我們是玩文的還是玩武的?”
我抬頭和楊達子對視了一眼。
接著回道:“他們要怎麼玩,我們就怎麼玩。”
“玩到他們跪下來叫爸爸為止。”
楊達子點了點頭。
隨後就自顧地擦拭起了腿上放著的兩把大黑星。
接下來。
十幾裡的路程,很快便到。
十幾分鐘後,周昆就按照楊達子的指揮,將車停在了臨近防護林的一塊空地上。
至於我們後麵的車隊,則是排成了一條直線長龍的停靠在了路邊。
還不等下車。
我就通過車窗看見了正前方,幾百米外,黑壓壓的一片車。
並且在幾百米外,一側的草場上,同樣是一片黑壓壓的人頭。
“看來,北陵和龍市,這一次是下了血本了。”
“我粗略的估摸了下,對方的人數絕對有五百往上了。”
邊打開車門下了車的何銘,就邊嘴上帶著感歎的說了句。
我沒吭聲,而是直接打開車門走下了車。
“冬哥……”
我的雙腳剛落地。
白程飛就快步的從後麵走了上來。
“兄弟,你說怎麼乾,我帶著兄弟們就往死裡乾。”來到了我近前的白程飛,是一臉的殺氣騰騰。
我清楚,他這樣的自告奮勇。
除了想在我麵前表現外,就是迫切的報了前麵的一箭之仇。
“飛哥,彆急,這是我們的地盤,凡事都是我們說了算。”
“他們敢大張旗鼓的來我們的地盤上囂張,我要是叫他們完好無損的回去,那我揚冬也就不用再混了。”
我衝他微笑著安撫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