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哥,謝了!”
走到我身邊站定的白程飛,語氣中充滿了真誠。
放下了雙手的我,則是扭頭看著他說。
“飛哥,謝就免了。”
“我能在剛出道時,就變相出手幫你乾了馮禿子,就是看中了你講義氣。”
“而年前我幫你解決麻煩,同樣是因為你和我楊冬在事上沒差過。”
兩句話說完。
我不等白程飛麵露感激的開口,便微笑著繼續說道。
“前麵我和陸有道還有杜峰都稱兄道弟過,隻是他們兩個頂流大哥,卻是都沒有你在義氣上的純粹。”
“飛哥,緣分和對脾氣都是相當的難得,你特彆對我的脾氣。”
“眼下我有幸坐上了d市道上扛大旗的大哥,而你又和我這樣投緣。”
“我覺得你我之間,就是上天注定的一場兄弟緣分。”
“從今往後,不管我楊冬在不在d市,你都是站台區的大哥,隻要d市還是我做主,你的位置,就無人能動搖。”
白程飛聽後,先是看了眼遠處打的雪花飛揚的場麵。
然後才眼中泛紅的對我說。
“兄弟,說句實話。”
“在鄭老虎和秦楓相繼出事時,我當時就已兔死狐悲了。”
“真的,那天我被堵在家裡叫天天不應時,我是有想過給你打個電話。”
“隻是……”
“隻是怕我水漲船高後,對你見死不救是嗎?”
我的話一經說完。
白程飛不由就是不置可否的點了下頭。
“嗬嗬……”而我則是跟著發出了一聲颯然的笑。
一時間,我們竟是彼此相對無言。
因為此時的我們已是此處無聲勝有聲……
耳邊響起了駝鈴聲。
過了片刻……
白程飛才點燃了兩根煙的遞給了我一根。
呼……
一口煙吐出後,他才用夾煙的手指著前麵遠處打的熱火朝天的場麵說。
“不得不說,麵對我方壓倒性的人數優勢,他們還能堅持到現在,也算是了不起了。”
我不置可否的點了下頭。
可隨即我就麵露冷笑的說:“抵抗的是足夠頑強,但……”
我的一但字才剛說出口。
大衣兜裡的手機就響起了陣陣的來電鈴聲。
伸手拿出電話一看。
是一個陌生的號……
我正欲皺眉的掛斷,身邊的白程飛不禁就開口阻止道。
“兄弟彆掛,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是北陵一哥吳迪的電話號。”
“吳迪??”
我皺眉的問:“這吳迪和範衝的關係很好嗎?”
白程飛一臉苦笑的搖了搖頭。
“吳迪是北陵的一哥不假,但他這個一哥,說白了和黑道基本上不掛鉤。”
“在我眼裡,他比謝鴻達還要白,可以說是已經白到了純粹。”
“他能成為一哥,完全是因為他企業做到了北陵的龍頭。”
“再加上他在省城有著上麵的背景,所以在北陵,可以說他是黑白兩道都不敢招惹的存在。”
“他這人很不錯,你可以交往下。”
聽完了白程飛這充滿了讚賞的一番話。
我不由就直接回撥給了吳迪。
一經撥通,對方就接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