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嗬,沒想到幾月不見,我的小兄弟已經這樣霸氣了麼?”
皇甫彙陽的語氣,透露出了一種戲謔的針鋒相對。
我聽的是一陣的無聲冷笑。
這個逼,他真是一點都不裝了。
“兄弟,你九哥我最近可是沒做過什麼針對你的事。”
“你這突然就打電話,告訴我,不按你說的做,就弄死我,是不是太霸道了?”
“霸道嗎?”
我麵露不屑的說:“是誰指使的北陵和龍市聯起手來對付我?”
“皇甫彙陽,你可千萬彆告訴我你是一點都不知情。”
“哈哈哈……”
皇甫彙忙聽後,就是毫無征兆的一陣大笑。
待止住了笑聲。
他才聲音透著冷意的說。
“楊冬,你能混黑道,我就一樣能混,你能做d市的一哥,我就能做龍省的一哥。”
“龍省又不是你家的,我憑什麼就不能在這發展?你有什麼資格對我趾高氣揚?”
“前麵是我在不得已下陪你玩了一場遊戲,現在遊戲已經結束,你覺得我還會讓著你嗎?”
“你自然是不會,因為你從來就沒有讓過我。”我麵無表情的說著同時,接著就語氣一沉的說:“皇甫彙陽,這是我最後一次給你打電話,因為再見麵,我會親手宰了你。”
“宰了我?”
“真是笑話,楊冬,你給我聽好了,如果你還有點自知之明,就老實的窩在d市彆動。”
“我可以念在我們曾經稱兄道弟的份上,給你一塊稱王稱霸的地盤。”
“你若不聽……”
“不聽你就叫我雞飛蛋打死路一條是嗎?”
我不等他再張嘴。
就繼續的說:“龍省的一哥是我的,關東的王是我的,誰惦記誰死。”
“和我搶地盤,不僅你要死,你皇甫家上下都要死絕,雞犬不留,螞蟻窩灌熱水,雞蛋搖散黃。”
“嗬嗬,口嗨有意思麼?”
“是不是口嗨,你很快就會知道。”
“皇甫彙陽,記得,下輩子,彆再得罪我。”
最後一句話說完,我便結束了通話。
他已經撕破了臉皮,我再和他多費口舌一個字,都是在自我摧殘。
放下了手機的我,不禁是用雙手使勁的揉了揉太陽穴。
彆看我在和皇甫彙陽通話時,我的姿態霸氣凜然。
可實際上,我那都是在強撐著心神。
通話一結束,我的整個人就直接萎靡了下來。
這倒不是我沒了信心。
而是前麵對陣範衝和段天成時,我的心神就消耗的差不多了。
坐在沙發上整整坐了將近半個鐘頭,我的精神頭才緩過來了一些。
隻是我才剛睜開了雙眼,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就快速的到了我的近前。
“冬哥,這個人,他說自己是北陵吳迪派來給你送東西的,需要放他進來嗎?”
我先是朝大門處看了眼,隨後便給麵前神色恭敬站著的青年揮了下手。
“放他進來吧。”
“是……”
片刻功夫,一名身穿西裝,頭發梳的油亮規整的中年人,就邁著四平八穩的腳步,來到了我的近前站下。
我不等他麵色恭敬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