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禿子??”
這個名字頓時就把我給整的麵色一呆。
這倒不是我把馮禿子給遺忘在了腦後。
完全是我壓根就不曾把他當做是可以拉攏的人。
理由並不複雜。
第一,是我和他本就有仇,這一點是如何洗都洗不掉。
第二,是他現如今不僅在省城站穩了腳跟,還必定早就被皇甫彙陽給拉攏了。
單純就這兩點。
我就不可能去找馮禿子安排落腳點。
楊達子見我臉色陰晴不定,不由就笑著對我說。
“姑爺,你是如何想的,我心裡都知道,但我要說的是,沒有永遠的敵人,隻有永遠的利益。”
“他馮禿子是個頂聰明的人,我相信他能分得清跟誰合作能一路長虹。”
我隨是默然的點了下頭。
但卻沒有對他的見解做出回應。
我在思慮。
思慮楊達子剛說的話,有多大的可行性。
“姑爺,其實你根本不用太過在意和馮禿子的那點恩怨。”
“說到底,當初從根上講,還是你幫他脫離了困境。”
“馮禿子這個人,雖是名聲在外,但前麵他背刺大小姐,大小姐不僅沒有和他計較,還給了他生存空間。”
“再加上你上次間接的幫了他,我相信他不是一個不知道感恩的人。”
“那達哥你的意思是?”我微微蹙眉的問。
雖然我已經是被他給說的動了心。
但還是需要聽一下他的想法。
楊達子直接麵容肅然的回道:“我的意思是,姑爺你直接給馮禿子打個電話。”
“把你的身世背景,加上和皇甫彙陽之間的仇怨說清楚。”
“如果他點頭答應,那他就絕不會出爾反爾。”
“我可以用人頭擔保。”
我聽的雙眼頃刻就是一眯。
楊達子看我眯著眼盯著他不說話。
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麼,竟是直接轉身把後腦勺對著我,一副不搭理我的架勢。
而他的這個莫名的舉動。
卻是讓我的心頭猛然的一震。
逐漸的,我的眼中慢慢的就出現了玩味的笑。
隨著笑容轉移到了臉上,直到綻放開來,我才開口道。
“好了,大家回去準備下,明天我們就動身,先去北陵和吳迪碰個麵,然後就去省城。”
麵對我的這個突然決定。
除了何銘外,其餘的麵上皆是浮現出了一種懵逼的表情。
對此,我懶得再做解釋。
直接揮手道。
“銘哥留下,其餘人散了吧。”
其餘人雖然麵上都掛著疑惑,但卻都在大眼瞪小眼下起身走了。
楊達也走了。
片刻後,偌大的客廳,就隻剩下了我和何銘兩人。
等到房門被楊達子給關上。
何銘就不等我張嘴的率先開了口。
“冬哥,如果我所猜不錯的話,剛達哥的意思是,馮禿子他早就是我們自己人了吧?”
我啞然失笑的抬手指了指他。
“還得是銘哥,腦袋瓜就是比他們聰明了好幾倍。”
“哈哈哈……”何銘當即笑的是異常的開懷。
“沒再和月蘭聯係麼?”我似笑非笑的對他問。
何銘聽後,笑容立馬就凝固在了臉上。
“冬哥,沒事就揭人傷疤,可不是一個好習慣,最好改掉這個壞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