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色?”
“對就是美色!”
“去哪裡搞?”
“你自己搞,因為我搞的你鐵定不放心。”
“好,我自己搞。”
“你是不是壓根就不相信我?”
“六哥……”
“說!”
“人心隔肚皮,你我兄弟彆玩道義,隻走利益。”
“行,就這麼說定了。”
四目相對下。
我們彼此,禁不住是都會心的笑了起來。
和合拍的人說話,是真的一點都不累。
可以說,吳迪是我從監獄出來後,遇到的第一個,無論是脾氣秉性,還是在做事的節奏上。
都是最對脾氣的一個。
彆看我們從見麵到現在,總共就沒相談多少。
但有些東西,在精不在多。
對脾氣投緣這種事,本就很玄,隻能意會,不可言傳。
總之,他給我的第一印象,很好很舒坦。
啪,續上了一根煙的吳迪,在安靜的抽了幾口煙後,才和我繼續說道。
“省城不比下麵的市縣,在省城,除了各個區的扛旗大哥外,每條街,都是有著自己的扛把子。”
“先不談那些扛旗大哥,就說每條街上的扛把子,他們可不是普通意義上的立棍大哥。”
“首先他們都是有著身價不菲的產業,說白了,都是有錢人。”
“除了有錢之外,就是人脈都非常的廣。”
“而我說的這個廣,不是單指在省城,指的是整個關東,甚至可以擴散到境外。”
“可以說,這些人每一個都稱得上是三頭六臂,每一個都是有著能立棍的真本事。”
“他們可以不打打殺殺,就能坐穩一條街,這一點,是下麵市縣無法達到的狀態。”
安靜的聽到這的我。
神色上卻是毫無波瀾。
這倒不是我不以為意,而是在監獄裡,老乾巴和那些大哥們,就曾多次的給我普及過。
當然,這並不是絕對的事,這隻是省城道上的一種龐統的風氣。
說到底,這種風氣隻適合那些道上的老資曆。
而年輕一代,依舊是沒有任何的規矩道義可言。
一切都是在朝錢看。
“兄弟……”
吳迪欲言又止。
我瞥了他一眼,隨即就邊伸手拿煙的邊開口說。
“六哥,有事直說,我討厭婆婆媽媽。”
“嘿嘿……”吳迪乾笑了一聲。
接著他就往我身邊挪了挪身子,緊跟著便抬手和我來了個勾肩搭背。
“兄弟,眼下範衝和劉二瘸子都被你乾掉了,這就讓北陵道上成了群龍無首的局麵。”
“我的想法是,我想推舉個人出來,做北陵道上的一哥。”
“但奈何我除了有錢外,根本就拿不出能震懾道上的實力。”
我神色淡然的扭頭看著他問。
“你是想讓我出麵,幫你把北陵道上的那些刺頭給清了?”
“不錯,就是這個意思。”
我燦爛的一笑。
“親兄弟明算賬,你出錢我辦事,但難聽的話說在前頭,如果你口中的刺頭難辦,你得加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