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認真的?”
她聽的不禁就是當場雙眼猛然的一亮。
我衝她聳了聳肩:“當然是認真的,但我不能給你任何的保證。”
“因為要看命。”
“我不信命,我隻信實力。”她麵色一板的糾正道。
我笑了笑,隨即就拎著兩袋子牛肉乾走回了屋內。
進了屋,我在將兩袋子牛肉乾放在了茶幾上後,就轉身對她問。
“晚上吃什麼?”
她則是邊用雙手紮著頭發的邊回道:“我和吳迪還沒結婚,你叫我嫂子不合適,我姓錢,單名一個雨,你叫我雨姐就行。”
“白天你們又是喝酒又是大魚大肉的,晚上就吃清淡點,我下廚給你們珍珠粉翠嘎達湯。”
兩句話說罷。
她便轉身走了出去。
珍珠翡翠嘎達湯?
這個名字,聽得我心中就不由是泛起了一陣童年的回憶。
小時候,我姐她就喜歡在我喊餓時,給我做疙瘩湯吃。
一時間,隨著一股悲傷情緒的滋生,我頓時就使勁的搖了下頭。
思人已去,月色空庭……
走出了屋外的我,就禁不住是給自己續上了一根煙。
雖是沒有看到楊達子他們,但我清楚他們定然就在附近。
抽了幾口煙下。
我便邁步走到了院子左側的石桌前坐了下來。
聽著牆外的陣陣蛐蛐和蟈蟈的叫聲,我剛還波瀾起伏的心,不由就漸漸的平靜了下來。
抬頭看著已能清晰可見的滿天星鬥。
雖是寒風撲麵,冷的我眼睫毛都掛上了微霜。
但在冬季能看到如此清澈的夜空。
我還是願意忍受這份寒冷。
也不知是投入的注視了多久,直到有人在身後拍了下我的肩膀。
我才忍不住一個激靈的回頭看去。
迎麵和我來了個四目相對的錢雨,當即就抿嘴一笑的說。
“都說女人心海底針,男兒淚天上雲,一個難尋,一個易散。”
“可我不這樣認為,在我心裡,如你和吳迪這樣的男人,都是癡情種,都是海闊天空的雄鷹。”
“你們的心思比女人還要細膩,你們心如鐵,但你們的淚卻很真。”
“你姐的事,我了解過一些,她是個淳樸善良的好姑娘。”
“有道是紅顏命薄,英雄氣短,忘了她,往前看。”
“隻有徹底的忘記,你才能活成真正的自己。”
我眨了眨眼。
“雨姐,你平常都是這樣安慰迪哥的嗎?”
“嗬嗬……”
錢雨被突如其來的疑問給問的是當場發出了一連串的笑聲。
而緊接著她便一臉無語的說:“你想多了,我要是用這種方式和他說話,他會跳著腳的要跳樓,你信不?”
“不信!”
“飯好了嗎?”
“好了,走,回屋吃飯。”
站起身的我,右腳剛邁出一步,下一刻,我就扭頭對她說。
“雨姐,你很優秀,迪哥能有你這位紅顏,是他的福氣。”
我說的是實話。
單就方才她對我說的那些話,就在無形中讓我們彼此親近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