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啊!”一斧頭下去,整個斧頭的刃口,儘數的劈進了劉建華的心口處。
致使他在慘叫一聲過後,是當場斃命。
眼瞅著錢雨哆嗦的不成樣子。
我這才微微一笑的鬆開了她的手。
而我的手剛鬆開,斧頭跟著就是掉落在了地上。
“當啷……”
斧頭的落地聲,雖是驚的錢雨渾身一個劇烈激靈。
但她卻是緊咬嘴唇的沒有讓自己發出一點的聲音。
對此,我在笑了笑後,就邁著從容的腳步,走出大門,來到了外麵。
此時的大門外,一眼看去,月光下,密密麻麻的全是人。
隻不過此時的這些人,卻安靜的連大氣都不敢喘。
站在了大門外的我,先是掃視了一圈周圍的人群,然後便沉聲的說道。
“陳建華,已經被錢雨一斧頭給剁了。”
“現在,我再給你們一次機會,誰站出來幫我指認在場的哪些人,是皇甫彙陽的人。”
“我把話撂在這,誰把這事給辦了,誰今後就是錢雨的副手。”
如果你們依舊腦殘的不服,那我就隻好把你們全他媽剁了。”
“砰!”
一道緊隨而來的槍聲。
當場就讓周圍原本安靜的人群炸開了鍋。
我看著慌亂的人群。
兩眼頃刻就眯了起來。
因為方才的那一槍,是從左邊的人群中響起。
很明顯,這一槍,不是我方人所開。
既然不是我的人所為,那必定就是隱藏在人群中,皇甫彙陽的人乾的。
而他們的這種行為,在我看來,無非就兩點。
一是趁亂溜走,二就是趁亂向我打黑槍。
我沒有動,隻是麵色平靜的看著。
因為我對孤鷹和楊達子他們充滿了自信。
“楊冬,你是不是傻了?”
“你沒聽見人群裡有人開槍嗎?”
“趕緊的進院。”
走到身邊的錢雨,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就把我往院裡拉。
我則是一甩手,就甩掉了她的手。
跟著我就扭頭衝她呲牙一笑的說。
“嫂子,成大事者,首先具備的就是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
“他們是什麼?”
“他們不過就是一群雜魚爛蝦。”
“你怕什麼?”
“你要是真怕,那就趁早滾回吳迪的懷裡,去做一個乖巧的小貓咪。”
“不然,就淡定的看我如何做事。”
而我的話音剛落,耳邊就響起了數道連續的槍聲。
“砰……砰……”
“砰砰砰……”
“媽的,快跑啊,他們有槍,誰不跑誰他媽就是孫子……”
“跑!”
“大家夥分散開……”
“砰!”
“哪個再敢跑一步,爺爺手裡的ak就把他給打成篩子!”
“噠噠噠噠噠……”
隨著一陣密集的槍聲過後,原本炸了窩四散奔逃的幾百號人,立馬就如同乖孫似的走了回來。
緊跟著孤鷹他們就分彆從四個方向,緩步的臨近,出現在了我的視野中。
此刻的孤鷹他們,每個人的雙手中都架著一把ak47。
這一幕,看得我身邊站著的錢雨,臉色不由就是為之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