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禿子撇撇嘴。
“少幾把整沒用的,你要是現在抬屁股滾回山裡做刁民,我他媽就改行做廚子。”
麵對馮禿子的急頭白臉。
楊達子不僅不生氣,反而是滿臉壞笑的說。
“禿子,前麵你背井離鄉的獨自來省城受委屈,現在娘家來人了,有什麼委屈儘管說出來,姑爺帶著大家夥給你找回場子,出氣就是了。”
我審視了一眼楊達子,跟著又看了看馮禿子。
一時間,我就控製不住的爆了粗口。
“操!”
“你們兩個在這演我呢是不?”
“禿子,我我問你,你當初背刺婉君,是不是她的一手安排?”
“我再問你,半年前,在d市老體育場火拚的事,是不是同樣是婉君布的局?”
此時此刻的我,感覺自己就是個被一群人哄著往山上爬的智障腦殘!
對於我的突然發火。
馮禿子不禁就是向楊達子投去了一個詢問的目光。
而楊達子卻是直接回了他個兩眼一閉,來了個死豬不怕開水燙。
吃了閉門羹的馮禿子,當場就張嘴罵道。
“楊達子,你馬勒戈壁,我就說你他媽一大早上的怎麼就轉性的幫我忙前忙後,原來是在這挖坑等著我呢是不?”
“你媽的,彆裝死,睜開狗眼說話。”
我注視著此刻滿眼惱火的馮禿子。
說真的,我心中對莫水仙的欽佩,至此已經是封了頂。
同時對她不能生孩子的這種缺陷,也是瞬間釋然的丁點不剩。
她失去了生育能力,說玄乎點,就是她太聰明,遭了天嫉。
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
思及至此。
我便沉著臉的給馮禿子揮了下手說。
“好了,我楊冬不僅有自知之明,更不是一個心胸狹隘之人。”
“說白了,我已經習慣被人提前安排好推著往前走的命了。”
馮禿子見我如此釋懷,當下便臉上堆滿了笑容的對我說。
“姑爺,大小姐的能耐,我們這些老人早就佩服的五體投地。”
“你是她男人,你要是生她的氣,那可就不算個爺們了。”
“我生氣?”
“我為何要生氣?”
“行了,飯也吃完了,你就直接說,接下來,我該怎麼做?”我雖是不計較,但話卻說的充滿了火大。
“嘿嘿……”
馮禿子乾笑了一聲。
接著他就起身下炕的對我說:“那位給皇甫彙陽出了個難題,現在皇甫彙陽正帶著麾下的人,一頭紮在江邊焦頭爛額呢。”
“咱們現在就過去見那位,他同樣會給你出個難題,隻要你能完成,龍省的一哥,就是你的了。”
我聽的一張臉當場就是陰沉似水。
“你特麼的確定自己不是在說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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