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通報一聲,d市的冬哥前來拜訪楊先生。”
在我神色平靜的觀察兩名守門人時,馮禿子已是走上前,向一名青年說明了來意。
青年先是目光冷漠的掃了我們一眼。
隨即便聲音冷冷的說。
“先生喜歡清靜,你們要見先生,就隻能一個人進入,其餘閒雜人等,請退到五百米外。”
聽了青年的這話。
我的原本平靜的一張臉,不由就浮上了一抹陰霾。
因為對方的這個要求,已是超出了我的底線。
“楊先生既是喜歡清淨,那我們便不作叨擾了。”我不等馮禿子麵露微笑的開口,就當機立斷的做出了決定。
開玩笑。
誰知道這姓楊的有沒有和皇甫彙陽達成什麼不可告人的陰謀?
這樣一座避開市區又僻靜的高牆大院,就隻我一個人進去,誰能保證裡麵就是絕對安全?
我是藝高人膽大。
可我不是無腦的愣頭青。
有道是君子不立危牆之下。
保命永遠都是第一位。
隻不過就在我準備轉身上車時,剛說話的青年,就聲音冷冷的再次開了口。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把這當成了是什麼地方?”
“你自家的菜園子嗎?”
我目光漠然的看向他。
“你一個看門狗,是在和我狗仗人勢盛氣淩人嗎?”
雖是還不能確認這姓楊的身份是真是假。
可此刻我的直覺告訴我。
裡麵的人絕對和那個層麵沒有丁點的關係。
就這兩條看門狗就不配!
“盛氣淩人?”
青年直接一聲冷笑的說。
“我家先生是什麼身份?你是什麼身份?”
“哦?那你倒是說說,我是什麼身份?”
我神色淡然的說著同時,心中卻是在冷笑不止。
裝!
裝腔作勢!
裝尊貴裝的太過了!
我雖是沒有接觸過姓楊的。
但我的便宜嶽父,穀詠,他同樣是這類人。
單純從他的身上,我就能窺見,那個層麵的人,就絕不會把看門狗養成這樣。
“嗬,你的身份?你不過就是垃圾堆裡爬出來的泥腿子。”
“你覺得自己是人上人,可你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土腥味,已然汙染了這裡的空氣。”
“按規矩,你離開可以,但得留下一筆空氣清潔費,不留……”
“不留你就乾我是嗎?”我強忍著要大笑的衝動,對其忍俊不禁的問。
“乾你?”
“笑話,就你這一身土腥味,對你動手,我的雙手還要不要了?”
青年在說這話時,譏諷已是溢滿了臉上。
對此,我是真控製不住的想出手把他的腦袋切下來當球踢。
但我的理智卻將我的這股衝動給瞬間抹平。
因為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
而現在我對他們的了解,壓根就是白紙一張。
我忍了!
“說吧,空氣清潔費,你打算要多少?”
麵對我的突然鬆口,青年臉上的譏諷不由就是一凝。
隻是不等青年麵容舒展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