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你媽!”
“你媽逼的有種再說一遍試試?”
四人之中正專心打沙袋的家夥,頓時就一聲怒罵的衝我做出了威脅。
我見他一副要吃人的模樣。
不由就微微一笑的說。
“你罵我沒用,因為我說的是實話,我是你們楊先生尊貴的客人,你最好把嘴巴放乾淨點。”
“因為但凡罵我媽的人都死了。”
平淡的兩句話說完。
我邁步便走向了後院。
理都不理四人向我投來的冰冷眼神。
我之所以會突然開口對他們說這種充滿了詛咒的話。
原因有兩點。
第一點,彆看他們一個個的虎背熊腰,有著無懼天寒的強壯身軀。
可實際上,在這樣的環境下,他們每練一分鐘,都是在虧損自身的氣血。
林放曾和我說過。
習武之人,是需要夏練三伏,冬練三九,因為夏練三伏氣血旺,冬練三九筋骨強。
但卻不是像他們這種練法。
向他們這樣的硬練,尤其是在關東這種天寒地凍的情況下。
練的時間久了,不暴斃,都對不起他們的這份作死。
至於第二點,我不過想借此試探下這座裡,暗中是否還有著埋伏。
“你們幾個消停點,他是過來給先生送錢的。”
聽著身後來自拎錢青年對四人的嗬斥,我的嘴角不禁就是瞬間的上揚。
我可以不吹牛的說,倘若這四人對我暴起出手,我完全可以在極短的時間內,叫他們橫屍當場。
但對上拎錢的兩名青年,我則是完全沒有這份自信。
因為他們兩個才是真正的行家。
雖然還不曾見過他們出手,但單純憑借感覺,我就能百分百的確認,他們是實力非常強的高手無疑。
帶著這種情緒走進了後院的我,禁不住就是再一次的愣住。
因為我看到,此刻在後院的偌大院子裡,依舊是有著四個人在舞槍弄棒!!!
而且練的是虎虎生風。
隻不過這一次,我僅是注視了兩眼,就邁步的直奔正對著的一棟紅瓦房。
不等走至門前。
房門就被人給從裡麵推了開來。
推開門的是一名身穿淺灰色呢子大衣的中年女人。
女人盤著頭發,戴著無框近視眼鏡,五官雖不是過於精致,但卻組合出了看上去很是國泰民安的一張臉。
尤其是她在衝我展顏微笑時,那副如沐春風的笑容,看得人心情就是沒來由的一陣舒坦。
“冬哥遠道而來,天寒地凍,快進屋吧。”女人聲音溫和的對我說著同時,就邊抬手撩起了門簾子的邊讓開了身子。
雖然她表現的親和大方有禮,可我卻沒給她半點畫麵。
直接就抬腳走進了屋內。
一進屋,就是一股熱浪撲麵而來。
在這一瞬間的冷熱交替下。
使我的身體禁不住就是激靈靈的打了個冷顫。
“冬哥先坐,我家先生正在修早功,我去給你們沏茶。”站在門外的女人,在對我招呼了句後,便放下了手中的門簾子。
我先是環視了一圈屋內的擺設,然後才走到了正對著門的椅子前坐了下來。
坐下後的我,心中則是不住的在冷笑。
這個冒牌貨把自己包裝的倒是很到位,很是有那種層次之人的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