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皇甫彙陽那邊有損失嗎?”我手拄著下巴的問。
“損失談不上。”
“因為我和王建峰給他們下達的指令,並不是圍殺皇甫彙陽,而是對他圍而不攻。”
“畢竟一旦惹急了他,他一定會不惜代價的痛下殺手,所以為了不引起動蕩,我隻能是出此下策。”
“叫本地道上的人隻圍困他,逼迫他把錢交出來。”
“而我則是趁此機會的暗中過來提前埋伏,這便是整個事情的經過。”
聽完了何銘的講述。
我沉吟了下,隨即問道:“那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
何銘衝我眨了幾下眼。
“首先,我們先鳩占鵲巢的入駐王建峰的大院,然後就說我被王劍鋒給耍了,並將他的真實身份托盤而出。”
“再然後就是我們自掏腰包的出錢,給他們拿辛苦費,把他們給安撫下來。”
“至於皇甫彙陽那邊,就隻能是重新再做打算了。”
一番算計的話一經說完。
何銘的目光便看向了坐在我身邊的劉丹。
“師妹,師父的仇已經報了,眼下,你要做的是帶著人暫時的離開,等到什麼時候我們這邊徹底的平定,你再帶著人回來。”
劉丹聽後,並沒有對何銘的安排做任何出回應,反而是扭頭看向了我,沉聲的問。
“你也是這樣認為的嗎?”
我直接就對她點頭道:“不錯,我與銘哥的想法一致。”
“那好吧。”劉丹聳了聳肩:“成,我聽你們的,等下我們就分頭走,我帶著人去外地轉悠一段時間。”
見她答應了下來。
何銘在麵露喜色的同時,麵上的喜色就儘數收起的說。
“師妹,你身邊的那兩個厲害角色,能不能留下來給我們幫忙?”
麵對何銘的要求。
劉丹依舊是沒理他,依舊是目光平靜的看著我問:“用我的人,你打算出個什麼價?”
剛前麵她的詢問,還沒引起我多餘的想法。
但眼下她的詢問,卻是令我的心不由是微微的一沉。
因為我能從她的平靜目光中,看出了一種隱晦的情愫。
當然,說是情愫並不準確,應該說成是來自一個女人內心的依靠。
“唉!”
心頭歎息下。
我不禁就麵露真誠的回道。
“從銘哥這論,我應該叫你一聲妹子,可按年紀論,我應該叫你一聲丹姐才是。”
“叫我丹丹。”劉丹直截了當的給出了答案。
我苦笑了下。
隨後就心一橫的說。
“丹丹,你是銘哥的師妹,就是我楊冬的親妹子。”
“彆繞彎子,有話直說,有屁原地放。”劉丹抬手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鏡,話說的是異常的乾脆。
我怔了下。
隨即便麵容嚴肅的說。
“我身邊的女人已經夠了,我不會再接納任何女人。”
“我還是那句話,你是銘哥的師妹,我楊冬對你就和對待親妹子一樣。”
“我說完了。”
麵對我的光棍。
劉丹的胸脯當場就劇烈的起伏了下。
不過轉眼她的臉上就舒展開了一抹既瀟灑又燦爛的笑。
“感謝你的直率,你的確是個凡事有底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