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那就先把錢給他們分了。”
何銘臉上掛著笑意的說:“分了錢,我們就可以將皇甫彙陽拉攏他們的意圖給堵死。”
“哪怕他們收了錢,依舊不加入我們的陣營,但皇甫彙陽想要在拉攏他們,就得付出超過他承受範圍的代價。”
"這樣一來,就可以給我們爭取到一定的時間來算計他。”
說著,何銘就話頭一轉的說。
“最近幾天,你不用操心對付皇甫彙陽的事,我的意見是,你可以先行的去拜訪下錢雨的娘家。”
“畢竟錢家在這邊的能量可是不小。”
“沒問題。”
我麵色平靜的點頭道:“明天我就去錢家拜訪。”
何銘見我沒有異議,當下就話鋒再次一轉的對我說。
“據我得到的可靠消息,你的二舅哥,穀正涵,他這兩天可是很活躍。”
“我得到的消息是,他最近和省城的某個團夥達成了一筆交易。”
“交易的東西,自然是他不死心仍舊在倒騰的軍火。”
“冬哥,他往任何地方倒騰都可以,但省城不行,其中的利害關係,相信不用我說,你也絲毫非常的清楚。”
聽完了他的這一席話。
我先是衝他做了頷首的動作,然後才開了口。
“他的事,我來處理,你就專心的研究如何對付皇甫彙陽吧。”
“明白。”
何銘當即就起身的走了。
隻是他前腳剛走,後腳渾身裹著一股寒氣的楊達子,便帶著兩個人進了屋。
“媽的,今晚上鬼呲牙的冷啊!”
楊達子嘴上邊喊冷的同時,就邊速度極快的脫鞋上了炕。
“坐炕頭,炕頭熱乎。”我見他冷的麵色發白,直接把炕頭的位置讓給了他。
楊達子也沒客氣,當場手腳並用的爬到了炕頭的位置。
而我則是將目光看向了立在炕沿前的兩名青年。
“姑爺,他們兩個是過來管你要薪水的,你們兩個不用客氣,怎麼想的就怎麼說。”
楊達子說完,就身子蜷縮的躺在了炕上。
我目光平靜的審視了下兩人。
隨後說道:“想要個什麼價的報酬,儘管說就是了。”
“一口價,一千萬,是每人一千萬,因為我們兩個值這個價。”站在左邊的青年,神態傲然的就如同是一把出鞘的利劍,鋒芒畢露。
這個價格,我可以用很絕對的話說,放眼整個關東,能出得起這個的錢的人很多,但願意出的人,卻是鳳毛麟角。
哪怕是在南方那些發達地方,那些大老板,也不一定會舍得出這個錢。
有肯定是有,但一定很少。
而我卻絲毫都不心疼。
在我這,錢就是王八蛋,我對麾下的信條隻有一個,那就是給錢。
因為什麼都是假的,唯有錢才是真的。
“一千萬沒問題,我給了。”下一刻,我便一臉從容的答應了下來。
能讓何銘開口向劉丹要人。
那便足以說明了他們兩人的實力,已經是到了這個價位。
兩人見我答應的如此痛快,神色不由皆是一愣。
但在短暫的愣神後,左邊的青年就眼中閃爍著精光的對我說。
“丹丹給我們的交代是貼身保護你的安全,我們兩個不會主動幫你殺人,我們隻負責被動的幫你解決麻煩。”
對待他說的這個條件,第一時間,浮上我心頭的就是不舒服。
可我卻沒有表現出來。
因為還是那句話,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好,就按你說的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