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哪裡?”我聽的不由是當場就脫口問道。
什麼叫因禍得福?
何銘他就是我的送福童子。
“人我沒有帶過來,而是將他們給關押在了一處絕對安全隱秘的地方。”
“呼……”隨著一口濃煙的吐出,何銘緊跟著就滿眼滿臉陰笑的衝我說:“冬哥,今天的兩場火拚,我們雖是折損了十幾個兄弟,但對方也是相差無幾。”
“但本著我們做事絕不能吃虧的底線,所以,你現在就可以給皇甫彙陽打個電話,叫他出三十億來贖回自己的叔叔和堂姐的命。”
“好,我這就打給他。”
我眼裡儘是凶殘的回著同時,接過了田靜遞來的手機,就打給了皇甫彙陽。
雖然現在還不能確定,前麵那群槍手和不久前投擲雷管的人,是不是皇甫彙陽的人所為。”
“可這兩筆賬,卻都要算在他的頭上。”
電話一經撥通,皇甫彙陽便接聽了起來。
“喂,九哥,謝謝九哥,多謝九哥大義滅親的將兩位親人送給我做人質,小弟我現在是感激涕零啊。”
麵對我的開場白。
電話那頭的皇甫彙陽直接就給我來了一個沉默不語。
對於他的沉默,我則是冷笑一聲的接著說道:“九哥,這就是來而不往非禮也。”
“一句話,拿30億贖人,隻要你的錢送到,我這邊就立馬放人。”
“我楊冬做事向來是一口唾沫一個釘,我給你一天的時間,明天的這個時候,我見不到錢,人我就剁碎了送回皇甫家。”
“讓整個皇甫家的人看看,你皇甫彙陽是有多廢物。”
待我的話音一落地。
話筒裡緊接著就傳出了皇甫彙陽的低沉話語。
“好,如果你能活到明天這個時候,我就乖乖的把30億送到你的麵前。”
“嘟嘟嘟……”
“走,現在就撤。”我剛放下手機,楊達子就臉色難看的做出了決定。
對此,我沒有絲毫的猶豫,起身便朝著外麵大步的走去。
命隻有一條。
麵對像皇甫彙陽這樣的對手。
盲目自大,就是在自取滅亡。
他既然在電話裡放下了狠話,那就說明,他的報複行動已然展開。
我若是再穩如泰山待在這不走,那我就是一個純粹的傻逼。
“冬哥,達哥,你們就呆在這,哪都不要去。”
什麼?
已經邁步走出了屋外的我,頓時就豁然轉身的看向了何銘:“給我一個理由。”
何銘當即聳了聳肩。
“從我們的人一把火燒了他的老巢到現在,已經是過去了有將近兩個小時了。”
“兩個小時的時間,已經足夠他們重新策劃反撲我們。”
“所以我在趕回來之前,就擬定了應對方針。”
“冬哥,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現在皇甫彙陽的人,早就在外圍對我們進行了合圍。”
向我解釋完的何銘,轉而就麵露陰森的說。
“信我,你們就待在這彆動,外麵的事,交給我來應對。”
聽完了他的這話。
我不禁就是當場啞然失笑了起來。
但轉眼我便抬腳走回了屋內,走回到了椅子前,一屁股的坐了下來。
“銘哥,你辦事我絕對的放心,你放手去乾,我就坐在家裡邊喝茶邊和皇甫彙陽聊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