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說的在理,我睡覺。”我佯裝打了個哈欠的回了句,然後就走進了裡屋脫鞋上了炕。
而同樣躺在炕上的顧北,卻早已是睡的不省人事。
我清楚他這是勞累過度。
畢竟從磚廠到雷管爆炸,再到他帶著傷的去追外麵的血葫蘆。
這一通下來,換成是一頭牛,它也扛不住。
拿過了枕頭躺下的我。
說真心話,是真的一點困意都沒有。
這倒不是說我不累。
而是一想到我方的幾百號人,正在外麵和皇甫彙陽的人,在周旋廝殺。
我的一顆心就無論如何也平靜不下來。
越想,就越心潮澎湃。
就恨不得自己已經是投入到了激烈的對抗當中。
就在這樣的情緒烘托下,我在炕上是輾轉個不停。
想給何銘打個電話,但又怕影響到他的發揮。
矛盾的我最終隻好起身盤坐在了炕上抽起了煙。
雖是無法揣摩,換做是彆的黑道大哥放在我眼下的處境上,會是怎樣的一種心態。
反正在我這。
我是無論如何都無法把麾下兄弟的命不當命。
他們舍生忘死的跟著我,他們圖的是榮華富貴。
他們也都是正值壯年,他們死了,大好的年華就不複存在了。
雖然十分清楚慈不掌兵義不掌財這句話的道理。
但在我的骨子裡,就不是一個冷血的人。
正因為如此。
每次有兄弟死了,我給的安家費,都是統一的八百萬。
人死如燈滅,誰的命都寶貴,他們為我死了,我不能讓他們的家人沒飯吃。
“姑爺,睡不著就出來見個人。”
“什麼人?”我抬頭看向掀開了門簾子的楊達子,沉聲的問。
楊達子咧嘴一笑:“是皇甫家派來贖人的代表,是個娘們,叫皇甫清越。”
“好,我會會她。”我嘴上說著就起身下了炕。
待我走出了屋外,就看到了一個身穿白色皮毛大衣的女人,正站在客廳的中央。
女人在與我的對視下,便搶先的開了口。
“你好楊冬,我是皇甫家的皇甫清越,我來找你的目的,是想贖回我二叔和妹妹,還請你能行個方便。”
我沒言語,而是徑直的走到了椅子前坐了下來。
坐下後,我先是點了根煙,再抽了幾口煙後,我才目光平靜的看向她說。
“贖人沒問題,給30億,人就交給你帶走。”
“少一個子,都免談。”
皇甫清越先是皺了下眉頭,隨後就抿了下嘴的說。
“你是頂流的大哥,在你的地盤,自然是強龍不壓地頭蛇。”
“而且按照你和皇甫彙陽的不死不休,你就算開口管我要一百億的贖金,也是一點都不過分。”
“但你要明白,皇甫家是有錢,可皇甫家不是你背後的張家。”
“放眼整個關內關外,拋開像張家這樣的巨無霸,能一口氣拿出一千億現金的都是屈指可數的頂尖富豪。”
“而我皇甫家,彆看對外傳聞有千億資產,但那是資產不是現金。”
“眼下我皇甫家的現金,全在皇甫彙陽的手上,他有兩百億。”
語氣淡然的說到這的皇甫清越。
緊跟著就一臉頹廢的歎了口氣。
“唉!”
“楊冬,你能在短短不到一年的功夫,就搞到了大幾十億的現金,隻能說是你的運氣好到了家。”
“換做是我皇甫家,想賺到幾十個億,就算全家上下玩命的拚,也需要數年的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