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時分。
我帶著人離開了茶樓。
雖然我拒絕了何銘,但晚上行動時,他還是把龍月蘭帶到了我的麵前。
隻是讓我答應把龍月蘭帶在身邊的,並不是來自何銘的請求。
而是來自於龍月蘭的自我舉薦。
龍月蘭的理由很簡單,那就是,可以在我麵前跋扈裝逼的女人,除了她之外,任何女人敢和我裝逼,那就是蹲在她臉上撒尿。
是在告訴所有人,她龍月蘭是個廢物。
當然,她的這個理由並不足以讓我答應帶上她。
我之所以會點頭同意她跟著。
是因為我看得出來,她是鐵了心的不想聽從何銘的安排。
我是擔心她暗中給何銘使絆子,才同意把她給帶在了身邊。
我可不想因為她的任性,從而使我的100億有任何的損失。
值得一說的是。
我們沒有走茶樓的正門離開,更不是直接翻的院牆。
而是走的暗道。
暗道的入口就在我睡覺的屋裡。
“冬哥,在你決定今晚要去拿下李維瀚時,我就派人去暗中盯梢了。”
“這家夥現在並不在他的瀚海集團,他在光明街108號後身的公寓樓。”
“在那棟公寓樓裡,有他包養的一個小三。”
“隻有那個女人和那個男人陪在他身邊。”
“那個女人交給我,至於那個男的,自然是要交給你們這些男人來解決。”
路上,挨著我坐在後座的龍月蘭,邊一臉輕鬆的向我彙報著李維瀚的位置,就邊伸手從腰間拔出了一把明晃晃的的短刃。
她低頭凝視著橫放在雙腿上的短刃,聲音裡透著一股子變態味道的說。
“我喜歡殺人,可我更喜歡殺女人,尤其是自以為是盛氣淩人的女人。”
“我會讓她死的很利索,但她必須要在凝視著我的臉的情況下死去。”
“不然,就是對我殺人手法的不尊重。”
我冷漠的斜了她的一眼。
這小娘們,何銘他這輩子都駕馭不了。
“你既然早就有了男朋友,為何不告訴何銘?怎麼,你是看著他為你百依百順,很有快感嗎?”
聽了我的問話。
低著頭用手撫摸雪亮刀身的龍月蘭,當即就抬起頭的凝視著我說。
“為何不告訴他?”
“你覺得我是不想告訴他嗎?我是不能!”
“因為我喜歡的男人,他為了保護我,被一個盛氣淩人,又目中無人的女人給殺了。”
“你說我怎麼告訴他?人都死了,我告訴他,他就會放棄對我的糾纏嗎?”
聽的我是當場啞然。
我是真的沒有想到,會是這樣一個結果。
龍月蘭見我一臉的呆滯。
不由就眼圈突然泛紅的說。
“我能答應水仙姐留下來給你做事,表麵看,是因為她能輕易的決定整個龍家的生死。”
“但這並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她告訴我,殺我男人的那個女人,就在關東。”
“這才是我答應給你效力的真正原因。”
我皺了皺眉。
隨後問道:“你今天給水仙打過電話了?”
“是,傍晚天黑前我給她打了電話,我問她,殺我男人的那個女人,是不是就是省城群英會的人?”
“她告訴我,那個人就在群英會,並且她還告訴我,當初那個女人之所以會當著我的麵,殺了我心愛的男人。”
“她根本就不是為了報複我,她殺我男人,是因為我男人為了我截胡了他們的一筆錢。”